他们本来的工资其实也就3千5到5千之间,听说有兼职能赚到45千,立马就有人开始回应了。

    他怎么说也是本科毕业的正经大学生,去做这种事情,那不是有损身份么?

    眼看着马上要过年了,回家怎么说?

    找到工作了吗?

    它和快点餐不1样,不给底薪,但配送费极高。

    “配送员……”

    直到3分钟后,原公司老板在群里发了个问号,大家忽然噤声。

    “不算累,也不搬货,就是有点风吹日晒。”

    “准备个电动车,最好多配两块电池,跑的时候留在店里充电,哦对了,你还有认识的朋友么?叫他们1起过来。”

    群里1共十7个人,除了3个已经找到工作的之外,其他人的意愿十分强烈。

    虽然已经离职了,但是老板的威严还是存在的,韦大军本身就是1个不善言辞的人,此时忽然看到原老板出现,不免有些紧张。

    “军哥,什么兼职,带我1个行吗?我他妈都要成老赖了。”

    “……”

    杭州的骑手团队是就这样,在拉人给奖金的套路之下逐渐建立了起来。

    随后,饿了不又转头去向金陵,开始两端发力。

    而快点餐则从北京开始,建立团队后开始向南发展。

    在这个阶段里,行业初始状态下的野蛮生长被发挥到了极致。

    因为国内的市场版图很大,也就意味着蛋糕很大,短时间内,订餐行业不会出现多家并争的局面。

    于是,向外的过程如德芙1般丝滑。

    在这个过程当中,大学生群体和白领群体在行业的成长期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因为根据饿了不的统计,在所有的订单当中,这两个群体占了全部订单的百分之8十。

    除此之外,专门做夜宵的平台在初创地取得成功后,也开始经营起了3餐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