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巴迪开始降低高度,大地一览无余。

    镜嘉戈壁上一年生的沙棘林焕发出浓浓生机,还有更远处的文冠果遮挡住了沙漠。

    郭阳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相比干坏事,其实他更是一个正直的人。

    落地后,郭阳先回了家,林可青临盆在即,接下来一两个月他就在酒泉呆着了。

    小院子里,林可青也挺着个肚子,在给三棵小树苗浇水。

    不远处站着的妇人和保镖眼睛时刻注意着,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因为不让。

    林可青浇水的同时,也在轻声的嘀咕着,大致是宝宝要和树苗一起健康长大。

    树苗也是文冠果树,寓意好,古时很多大户人家都会在自家庭院中种植一棵文冠果树。

    浇完水时,心有所感,扭头就看到郭阳走近了。

    “在浇水啊,累着了没?”

    一声轻柔的问候,林可青眉眼轻抬,轻嗔道:“不累,也不重,提前进行胎教嘛,以后孩子和你一样喜欢种树。”

    郭阳哈哈笑了两声,从她手中接过洒,“我来,我亲自教。”

    很自然的,郭阳就和她一起在院子里浇水闲逛,浇完了树,再去浇一浇草,嘴上也说过不停。

    “这是假连翘,春天开,一般的假连翘怕冷,必须在温室里过冬,但这个品种可以。”

    “绣球,南方挺常见的,现在北边也能种。”

    “弹落眼睛……狐尾天冬……”

    听他一个个的介绍,随口就说出那些她了很久也没记住的草的名字。

    品种真的很多,几十上百个,或许更多,有些草一个季节就要换一次。

    但在郭阳嘴里就能如数家珍的说出来,他没参与过庄园的境设计,在院子里闲逛的时间也不多,但偏偏都记得。

    公司还有那么多事。

    一个人脑子里怎么能记住那么多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