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酒回到家里,发现脚下已经没有震感了,四周墙上也没出现裂缝,看来楼不会塌。

    她打开门,乱七八糟的声音沿着走廊倒灌进来。

    阿玲她们正在外面使劲敲小铁门,口中喊道:“大姨,小酒,你俩还好吗?没出啥事吧?”

    安酒赶紧回道:“没事,你们呢?有没有受伤?”

    “我们没事,大姨呢?她没被吓着吧?”

    “正穿鞋呢,奶奶,我帮你穿——”等离开房门后,安酒赶紧返回空间,把正和溥淮面面相觑的奶奶叫出来。

    “楼没塌,阿玲她们正在外面呢!”

    奶奶一听这话,顾不上研究为什么溥淮会变了模样,披上外套快步走出去。

    当她看到老朋友们和阿玲和两个孩子都在,万千思绪涌上心头,鼻子酸涩,“还好,你们都没事,楼也没塌……这到底是怎么了,突然那么大的动静?”

    老朋友们也跟着难过。

    阿玲说:“好像是平台那出事了!我看好多人都往那边跑,我们也过去看看吧。”

    安酒和溥淮跟在最后面,边往那边赶边给他解释今早发生的事。

    在没看到实物之前,谁都猜不到到底是什么原因。

    平台区聚集着里三层外三层的人,所有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现场乱成一锅粥。

    溥淮个子高看得远,“电梯被砸坏了。”

    “还有呢?能看清是什么东西砸的吗?”安酒跟在奶奶身后尽力往前挤。

    “我去前面看看。”溥淮是灵体,不占地方,他可以轻松穿过前面的人,走到平台边缘。

    片刻后,他回来了,眉头轻蹙。

    安酒问:“看清是什么了没?”

    “没看到具体是什么东西,但平台围墙被砸破了,你和奶奶别往前挤,我刚看到有好几个人都被推下去了。”

    他抓住安酒的后衣领,示意她往回走。

    “我过去探听消息,你和奶奶在安全的地方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