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的曲儿唱不得!

    初年肯定不能教顾雨晴去对付向华南,等她真的栽了跟头,那就知道什么叫做除恶务尽!

    这边,付友亮也没闲着。

    林初年把县长的意思传过去,赵兵就联系付友亮了。付友亮也不敢推脱,作为副县长,主管经济和工业,星凯炼钢厂出了事儿,他算第一责任人。

    俩人合计着找于和平说说情,结果于和平不揽这个事儿,但也没拒绝,答应明天上班一起找宋锦碰个头。

    于和平和宋锦都是正处级干部,身份平等。宋锦是个女领导,于和平觉得她更有亲和力,去跟省领导沟通有优势。

    此时此刻,大家都想让宋锦出面,跟普庆科求情,看怎么把影响降到最低。

    这毕竟是整个牟梁县的事儿,大家都是领导班子成员,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第二天一大早,林初年还没进大门,就见到赵兵蹲在花坛子旁边抽烟。

    “赵厂长,这么早啊!”

    “小林同志,早,早啊!”赵兵有些心绪不宁。

    林初年见他情绪不对,上前多问了句:“等人?”

    “昂,还是那事儿。付友亮副县长答应帮忙请咱们县里两位领导说情。”

    “他可是省里来的,说不定之前就跟这群省领导有过接触,你怎么不让他自己去?”林初年反问道。

    实话说,现在的赵兵就跟无头苍蝇一样,谁能解决问题就靠谁,他在牟梁县经营多年,知道于和平和宋锦才是这里的大当家和二当家。付友亮不过是个镀金的二代,一点解决问题的能力都没有。

    这两天碰了太多壁,赵兵有些吃不准,下一步该怎么走了。

    钱,宋锦和于和平都没要,他又见不着省领导,这事儿就这么僵住了。

    眼下唯一的希望就是付友亮了!

    众所周知,林初年是宋锦的人。

    现在告诉林初年太多,那就意味着背刺付友亮,那小子能力不大,报复心倒不小,要是让他知道,自己这最后一点希望也就化为乌有了。

    赵兵眼珠子一通乱晃,林初年怎么看不出来,这老货打算撒谎!

    “老赵,你可别怨我不帮忙,从昨天开始我就陪着你们跑前跑后的,张家那些邻居也是我出面安抚的,这会儿你连句实话都没有,糊不上墙的烂泥,我也不想硬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