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的落差感,宛若从天堂坠入到了地狱,摔了个头破血流,遍体鳞伤。

    这叫他们如何接受?

    这些人心态都扭曲了。

    无论如何,都要将重明杏的损失弥补回来,哪怕这样做非常难看,非常掉面,也顾不上了!

    因为,这笔账只能在李讲还活着,且富裕的时候讨要。

    一旦他离开了药王城,未来死在某个荒郊野岭,那这重明杏才是白白浪费,一切努力更是付诸东流。

    不过,陆运的想法显然与他们相悖。

    虽然动用重明杏,是他的提议,也确实想要李讲将来能够在心有余力的时候,回报药王城。

    但是!

    他同时很清楚,这本身就是一笔存在风险的投资。

    人不能太贪。

    不能既要,又要,还要。

    药王城既然没能让这块炭温暖李讲的身体,那就没有资格向他索求回报。

    可是,以陈尊为首的一批人却认为。

    陆运的想法,纯粹是放不下面子。

    那可是重明杏啊!

    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药王阁的传世重宝了,是祖宗传下来的遗物,事关重大。

    哪能说算了就算了!

    陆运看到陈尊一群人面无表情的样子,一颗心终于是凉了。

    “罢了,罢了,既然你们只能看到眼前的这些蝇头小利,那此事我便不再管。”

    陆运摇摇头,叹息一声,对李讲道:“李讲,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这张老脸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他觉得非常丢人,脸颊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