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家宴若是连孩子都没几个,那还算得上是家宴吗?

    这一顿饭,上上下下全都吃的异常沉默。

    即便为数不多的小辈,金棋康数度想要敬酒缓解气氛,单凭一己之力,也根本无力回天。

    更别说,此刻还多出了这么一条消息了……

    金太玄本就意兴阑珊的心,又是凉了半截。

    他沉默了半晌,手中的酒杯终于还是无力地放在了桌上。

    “我饱了,你们继续吃吧。”

    金太玄起身就走。

    桌子上的男男女女纷纷起身行礼目送。

    金棋康盯着金太玄的背影,忽然发现。

    自己的这位祖父……头发越来越少了。

    ————

    与凄惨压抑的金家不同。

    此刻,青州文院,一片欢呼之声。

    “李学长实在太厉害了,去到洛阳才短短两个多月,先是抚尺论法,现在又是写出惊天动地的天下知名篇,简直太给我们青州长脸了!”

    许多年轻人眼神炽热,拳头紧攥,充满崇拜敬佩之色。

    即便李讲在青州文院,只是待了短短一年的时间。

    但在他们看来,彼此却像是一个师门的师兄弟。

    李讲在外面闯出了自己的新天地,他们自然也与有荣焉。

    出门在外,甚至有人不说自己是“青州文院的”,而是说“我在世安侯李讲曾就读的文院”。

    书院某处。

    看着学生们如此高兴的模样,并肩站在一起的韩修德与陶徹两人,同样是老怀甚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