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得没听见那命根子来了。

    不大一会儿,元春轻步走入堂内,先行请安道:“儿媳给母亲请安。”

    北静太妃见当真就是元春一人,眉头微微一蹙,压下芳心中那一抹怅然,轻启红唇道:“你不是与溶哥儿一块参加永王的生辰,怎得就你一人回来了。”

    这猴儿,愈发不把她这个母亲放在心上,敢情是府里情人多了,她的位份就低了起来,排不上号了,真真是让人心酸。

    不光是北静太妃疑惑,堂内众人皆是如此,一双双柳眸透着探究之意,只是北静太妃当场,她们也不好询问。

    元春闻言轻声回道:“禀母亲,王爷酒醉,头晕难耐,故而先行回屋歇着去了,让儿媳给您赔罪。”

    北静太妃听见猴儿头晕难耐,那点子心酸抛诸脑后,当即坐直了娇躯,素手攥着绣帕,婉丽的眉宇间透着担忧之色,道:“那还不吩咐灶房煮些醒酒汤送过去。”

    这猴儿,怎的就不知爱惜自个的身体。

    元春知晓自家夫君并无大碍,神色恬然道:“母亲,王爷也就是吃酒吃多了些,觉着身子有些乏累,并无大碍,儿媳已经让灶房的人去准备醒酒汤,而且还请了张先生过来。”

    北静太妃闻言,心中担忧更甚,这都请大夫来了,得喝多少酒啊,当下就想着前去瞧瞧,只是想着她可是北静太妃,岂能失态,复又坐了下来,轻声道:“既是如此,那就让溶哥儿好好歇歇。”

    既是准备了醒酒汤,又请了大夫过来,确实万无一失,剩下的事儿,那就是元春这个做媳妇要做的事儿。

    只是话虽如此,这猴儿没成亲时心急难耐,可成了亲,心底深处怎得就有些空落落的。

    <divclass="contentadv">有时候想想,还真怀念以前母亲相依的日子,母子间眼里只有对方,哪像现在,都不知道隔了多少娇人儿。

    果真儿女都是前世的债,便不是从她肚里流出来的也是如此。

    元春闻言点了点头,心中亦是如此想的。

    随着话音落下,堂下众人眸光闪烁,可卿心中担忧,想着去瞧瞧那“狠心”的人儿,可是又心有顾忌,垂眸不语。

    湘云性子活泼些,轻声与身侧的探春道:“三姐姐,要不咱们待会去看看哥哥。”

    探春闻言神色微微一动,英眸微转,轻声道:“姐夫头晕难耐,正需要歇歇,咱们就不要去打扰了。”

    宝钗低垂着螓首默然不语,杏眉下的明眸微转,素手紧着手中的绣帕,美誉间透着几许纠结之意,一时不知想些什么。

    黛玉心中亦是担忧,烟雾般的柳眉环着几许忧愁,那位干哥哥,她可是放在心上的,只是余光瞧见宝钗,嘴角不由的噙着一抹笑意,似是察觉到了少女心中所想。

    厢房之内,温水准备妥当,水溶便朝着厢房走去,在香菱的服侍下褪去衣裳,浸入伴有玫瑰花瓣的浴桶之中。

    早已脸颊滚烫如火的香菱素手捏着毛巾,低垂着螓首近得前来,毛巾浸入浴桶之内,轻柔的擦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