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抿粉唇,司棋笑着说道:“奴婢就是担心你嫁过去的日子不好,就当奴婢没说过吧。”

    迎春垂眸看着这个素来立在她身前的姐姐,心下缓了缓,提着绣帕擦了擦眼角,轻声道:“我知你的担心,不过咱们也不用太过担忧,许是那位孙公子是个宽善的人也说不定。”

    对于孙绍祖的为人,迎春几人也不知道,但人总要往好处想,万一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呢!

    司棋闻言倒也没有反驳,人与人是不同的,大老爷那儿不当人子的,不代表别人也是,许是正如迎春所言,那位孙绍祖是个良人也说不准。

    抿了抿粉唇,司棋轻声道:“要不,明儿个我偷偷向王爷打听打听那位孙公子,要是那孙公子不是良人,正好可以请王爷做主。”

    爷们那儿的事情,作为丫鬟的司棋打听不了,但以水溶的身份而言,打听一个孙绍祖不就是一件小事儿。

    迎春闻言,心下微微一动,容色带着几许犹豫,低声道:“这不大好吧!”

    司棋不以为意,说道:“这有什么的,记得当初姑娘及笄的时候,王爷可是应允过姑娘的一个要求的,”

    迎春闻言心下了然,脑海中不由的想起那道温润的身形,柳叶细眉下的那双明眸闪闪发亮,那雪白的脸蛋儿渐渐浮上一层醉人的玫红。

    论起宽善,怕是没哪个公子能比得上姐夫了!!

    司棋见状,美眸闪了闪,大着胆子道:“姑娘,你若是有心,不妨与王爷明说。”

    作为迎春的贴身大丫鬟,司棋岂能不知迎春对王爷有不一样的想法。

    不过细想一番也属正常,毕竟王爷那般品貌的人,谁家少女不动心,姑娘的及笄宴席,素日里的嘘寒问暖,一桩桩,一件件,搁谁心中不感动。

    说句直白的话儿,王爷是对自家姑娘最好的一个人了,比所谓的父亲好上不知多少倍。

    迎春芳心羞涩,那雪腻的脸蛋儿上,白里透红,长长的眼睫颤动,带着几许被戳破心事的羞恼,啐道:“你胡沁什么,我何曾对姐夫有过有过非分之想。”

    说着,迎春声音越来越小,恍若蚊蝇,垂着那张泛着玫红的脸蛋儿,素手仅仅的攥着心中羞难自抑。

    对姐夫有非分之想?她不知道,只是相较于国公府,她更喜欢待在王府,少年偶尔一句的关怀之语,都会让她恍若吃了蜜一般的甜。

    司棋一瞧迎春羞涩的模样,当即就心知肚明,美眸白了少女一眼,大方道:“王府里哪个女儿家不是对王爷有非分之想,姑娘这算什么。”

    就凭王爷的品貌和身份,哪家女儿不惦记着,没瞧见那甄家的姑娘都上赶着送来,便是宝姑娘那儿

    犹记得当初在国公府里可是有“金玉良缘”的说法,只是也不知怎得,宝姑娘转眼就到了王府里来,那可不就是宝姑娘惦记王爷。

    只是这些话儿,司棋也不好多说。

    “那怎么能一样,姐夫不过是因为大姐姐才待我好。”迎春绞着手中的帕子,垂着螓首,如梨蕊一般的脸蛋儿熏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