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小姑娘知道你是顾五爷,一气之下把你甩了?”

    顾言洲白了陆召一眼。

    “亏你还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你就这样奚落我?”

    陆召将文件放在办公桌上,语气戏谑。

    “我哪有奚落你,你说你的小姑娘来了,我这不是巴巴地跑来帮你处理文件了么。”

    “怎么?不会真的不要你了吧!”

    顾言洲摘掉眼镜,揉捏着被眼镜夹痛的鼻梁。

    “陆召,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了。”

    “我知道自己不该撒谎,我想用真实的自己面对她。”

    “可我刚透露给她一点我的身份,她立马就变脸了。”

    顾言洲抬手掀翻了离得最近的一叠文件。

    “她说让我工作太多,不方便带着我出去。”

    他正在苦恼,面前的陆召却是笑得直不起腰。

    “哈哈哈,没想到,那个传闻中有着生杀大权,一句话决定一个企业生死的顾五爷,竟然会吃瘪。”

    “喜欢人家小姑娘,还要装瘸,装可怜。”

    “哈哈哈哈!”

    “顾言洲,你活该啊!”

    顾言洲‘腾’地从轮椅上站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到陆召面前,狠狠地推搡了一把。

    “你笑话我!”

    “好!天凉了,我该让陆家破产了!”

    陆召立刻直起腰,但笑意还是忍不住地从嘴角溢出。

    “顾言洲,你已经近两个月没有住院了,每次检查各项指标都挺好的,难道你还打算这样瑟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