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喧和注意到,赶紧护在拓跋扈身边,如同一只护仔的母兽。

    慕容云雪见在场的人都狼狈不已,虽然脸上还挂着血,但已经扬起了得意的笑。

    “哈哈哈哈哈,看看你们这群如同上家之犬的模样,都是些低贱之人,还妄想同本工作对,今日之事不过是给你们一个小小的教训,流云出手就不会有活口,你们还是早些想办法给他处理后事吧。”

    说完,慕容云雪就要转身离开,但要走时还是十分遗憾的,看了一眼在地上痛苦挣扎的拓跋扈,毕竟对于她来说,欣赏别人的痛苦才是她最大的乐趣。

    刚刚走了两步,慕容云雪身边的一道黑影,就直挺挺朝着前边倒去,定眼一看,竟然是流云,他紧闭双眼,毫无形象的脸朝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