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有一名巡查卫走到了徐致平的身前。

    “呼呼呼……”

    徐致平停下身来、他眼神有些畏惧的在这些巡查卫的身上来回打量了一番。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到这么多宁台乡的大人物,说实话、他现在心中紧张的要死。

    稍作停歇、激动的情绪恢复了些后,徐致平这才开口道:

    “诸位大人、乡里的春花楼好像出事了。”

    “哦?什么事?”

    原本对徐致平的到来没什么感观的一众巡查卫们在听到竟然是春花楼出事了后,他们立马就来了精神朝徐致平围上去凑起了热闹。

    猛然被如此之多的巡查卫一下给围了起来,徐致平明显被吓到了,身形都开始不自觉颤抖起来。

    很快便有经验老谈之人察觉到了徐致平的不正常之处,于是他连忙招呼道:

    “你们干嘛、你们都干嘛!徐捕头第一次来巡查司,你们这样再吓到徐捕头了。”

    果然、经过这么一提醒,一众巡查卫们也察觉到了徐致平的异样,于是他们连忙向后撤了几步,不过依旧在徐致平身边两丈之内围了一个圈等着听好戏。

    远处、听到这边动静的陆飞蓬也从房中走了出来,站在门前、身体倚在柱子上环臂抱胸正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这边的动静。

    “徐捕头你不用紧张,到底出什么事了?”

    之前那名率先察觉到徐致平异样的巡察卫尽量语气柔和的安抚徐致平。

    也不知是他的安抚起了作用,还是徐致平自己战胜了心中的恐惧,开始慢慢说了起来。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徐致平接到报案,说是春花楼出现了一位奇女子;

    为什么说是奇女子呢?因为这女子自昨夜春花楼开工,到他来之前已经接待了五十名客人了。

    而且凡是进入这女子闺房之人,没有一人能在其石榴裙下撑过半炷香的时间。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但凡从那女子闺房中出来之人无不气息萎靡、精神不振,浑身酸软无力,似乎就连走路都要没力气维持不住了。

    起初在春花楼中寻欢作乐的一些客人还只当是那些进去之人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他们在听到这些消息后也只是当个乐子并没有当真。

    可是随着半夜一一连二十余客人都没能在那女子裙下走过半柱香的事情传开,在春花楼中寻欢作乐的客人纷纷来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