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房间合二为一,两张床亦合二为一。漆黑一片的视野里,陈柔身带柔光,缓缓出现在陈康的身前,侧卧着,朝他仰面微笑,弧度清浅,似观音普渡众生,也似妖JiNg夺魄g魂。

    她的扣子解开了两粒,露出小半片雪白的肌肤,ruG0u在柔和的光晕中若隐若现。衬衫似b现实中小了两号,紧紧地绷在身上,露出半截雪腻的细腰与小巧玲珑的肚脐。她没穿牛仔K,浅sE内K堪堪挡住私密地带和两瓣翘T,好似诱人的水蜜桃,咬一口汁水四溅。

    他真的扑上去咬了一口,口感软滑弹nEnG,自雪白的齿间伸出一截红舌,如小狗T1aN食般T1aN弄着Tr0U与腿根。

    头顶传来一阵风铃般轻盈悦耳的笑声,他抬头,见陈柔歪着头露出整齐的贝齿,笑得可Ai。

    真可恶,为什么笑他?

    他故作凶狠地将她压在身下,吻隔着衣服,密集地落在她的上半身,肩膀、手臂、rUfanG、下肋,小腹……她觉得痒,娇笑着yu行逃离,却在挣扎间崩开了衣扣,露出一幅令人炫目的美景,藕sE内衣一边一个托住半只rUfanG,另外一半露在外面,像盛满的水袋,随她的动作晃个不停。

    他盯着这一幕,越发把持不住,内衣被他解开弃在一边,一对丰硕的nZI好似两碗满溢的r酪,g得他口舌生津,下腹一片火烧。他扑上去狠狠将殷红的rT0u含在嘴里,舌头T1aN着x1着刮着转着,吃完这只吃另一只,力气大得好似要将它们吞进肚里。

    陈柔把着他的后脑勺,檀口微张,不住逸出细碎的SHeNY1N,不时拿q1NgyU朦胧的眼眸看着他,Sh润迷离,yu说还休。

    不知何时,二人衣衫尽褪,赤诚相见,他与她唇齿纠缠,下半身早已傲然挺立,昂扬地cHa入那紧致Sh润的密径。而她高高抬起双腿,g在他健壮有力的腰间,在不断的挞伐进攻中,二人连接得越发紧密,好似自鸿蒙初辟就长在一起的连理树,在风中摇曳着枝叶,撒下欢愉的响动……

    在美妙的幻想中,陈康S了,斜斜地倒在枕上,急促地喘息,泄过的分身软软地偏向一侧,底部已长出小片绒绒的Y毛。

    他摊开四肢,同软掉的小兄弟一样有些垂头丧气。

    这种背地里对陈柔的yy,他早就不知g过多少次。许多个周末,他趁陈柔上班不在,溜进她的卧室,拿起被她随意扔在床尾的棉质睡裙,或衣柜里叠好的内衣内K,凑到鼻尖,深深捕捉着每一缕主人残留的T香,喘息着释放自己。

    底线就这样在一次次的幻想中不断突破,13岁的陈康,已能坦然面对他Ai母亲的事实,并对占有母亲志在必得。

    他丝毫不感到羞愧。真正令他丧气的是,他还没有幻想中那样健壮的身躯,供陈柔攀附缠绕,只有一副窄窄的肩膀,筷子似的胳膊腿儿,和侧过身去b陈柔还扁的细腰。

    他迅速从床上弹起来,去门框上的刻度b了b。这个刻度是半年前他搬进来时b着当时的身高画的,如今抵在头顶的掌端相b初时,才高了两公分不到。

    陈康惆怅地坐回床沿,想起那两个nV生恼羞成怒骂他矮子,他自然不在乎她们的看法,可他真怕她们乌鸦嘴诅咒应验,自己的身高永远定格在165。

    165的男人,怎么配得上陈柔?

    为此,陈康制定了针对X的长高计划,细致到每天吃多少鱼r0U蛋N,做多久的弹跳运动,必须几点前ShAnG睡觉,保证充足睡眠以促进垂T分泌生长激素……

    某天,他将五张不同身材的男X挡脸照在陈柔面前呈一字排开,问她喜欢哪种身材。

    陈柔X格内敛,对着同龄的nVX朋友都未必好意思讨论,又哪会和小辈的陈康说这些。她脸一红,飞快地随便指了张,只求糊弄了事。

    陈康见她明显敷衍,一本正经地瞎诌:“学校要做一个社会调查,收集不同年龄段nVX对男X身材的真实偏好,必须如实回答。”

    涉及他的功课,陈柔克服害羞,挨个拾起照片仔细审视一番,最后红着脸择定某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