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弟弟,叫陈康的。”

    “亲生的?”

    “……嗯。”

    廖君婷呆呆点头,无意识地将拇指按在门锁上,“滴”一声,门开了。

    陈强军没想到这房子连开门方式都这么高级,不禁凑上前去,想一探究竟里面的布置。

    廖君婷回过神来,见对方鬼鬼祟祟地伸长脖子,两道混浊的视线恨不得能拐弯,扫遍自家的每个角落,哪还有半分刚才的卑微可怜?

    廖君婷一阵厌恶,立刻重重将门一摔,打给物业喊他们把这个贼老汉赶走。

    廖君婷窝在沙发里,定定地回想刚刚听到的惊天秘闻,脑中千头万绪,缠绕不休。

    陈柔太不要脸了,居然恬不知耻喊小十二岁亲弟弟老公,主动张开腿喊他用力c。

    陈康也很恶心,明明条件不差,却要和亲姐姐Ga0在一起,还当众说要娶她……

    她造了什么孽,居然沾上这么一对罔顾人l的变态?

    陈康对她的羞辱一字一句在耳畔回响,她再也按捺不住,掏出手机,恶意满满地给陈康发消息——你们真是太恶心了!亲姐弟1uaNlUn!!!变态!立刻从我的房子滚出去!

    陈强军被两个保安架着扔出小区大门。他爬起来,拍拍PGU,朝他们啐了口,骂骂咧咧地在不远处一棵石榴树下坐下来,在石头缝里瞄到半支烟,捡起来,擦亮一根火柴,点燃,叼进嘴里,眼珠滴溜溜于进出小区大门的人脸上乱转。

    陈柔下了班,顺便去了趟菜市场,菜场离文澜园很近,她走着回去,浑然未觉前方正急速飞落一颗陨石,将她的生活再次砸出一个巨坑。

    当陈柔拎着菜篮出现在小区门口,惹眼的容貌瞬间让陈强军眼前一亮,噌地从地上蹦起来,拦住陈柔的去路。

    陈柔一开始没认出他来,近二十年未见,她早已没了父亲的概念,只把自己当无父无母的孤儿。见来人眼放JiNg光,表情热切,她又不认识他,难免心生警惕,不由后退两步,不予理会,想要绕开。

    对方像个狗皮膏药似的粘上来,笑容灿烂,五官诡异得挤在一处,唾沫星子噼里啪啦闪着兴奋的火花。

    “柔娃,不认得啦?我是爹啊!”说完,陈强军便一脸殷切地要帮陈柔拎菜,那菜篮子却自主人手中脱落,啪嗒掉在地上,蔬菜散落,瓜果滴溜溜滚远。

    陈柔大脑一片空白,脑中找不见任何有关陈强军的影像,如果恐怖故事分等级,那么突然站在面前的自称是她爹的男人,大概是地狱级别。

    在恐惧的驱使下,她丧失所有思考能力,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跑,跑得远远的,不要看见陈强军,不要和他呼x1同一片空气。

    她扭头就跑,大概是她的表情让陈强军有所防备,他一把拽住陈柔的手臂,五根枯爪铁钩一样。

    他恼道:“怎么一见爹就跑呢?这么多年不见,没想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