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重新买一枚看起来和我手上的相配的就行了,不用换。”

    周景则神sE不明:“可那样并不是真正的一对。”

    “看起来像就是了。”她收回手,用那只手将耳旁的发往后挽:“人都在眼前了,何必在意戒指。”

    闻言,他轻笑了一下:“也对,对我最重要的你已经在我面前了。”

    隔壁房间又摔东西了。

    这次是杯子。

    “风这么大吗?”

    “是,今晚风很大。”她作势捂着嘴轻咳了几声:“连我都觉得有点冷了。”

    房间内开着暖空调,她也只是找个理由盖过去而已。

    但周景则却往旁边挪动了一下,腾出半边床位:“那你……要不要上来盖着,被窝是暖的。”

    他看着她,目光小心翼翼,又带着些许期待,眼底很亮,像点着一盏灯,一旦被拒绝这盏灯就会因此熄灭。

    “好啊。”她也不扭捏,就这么上了他床。

    被窝里是温热的,残留着他的T温,周景则躺在她旁边,身T似乎有些僵y紧张。

    他越这样,杨婉柔越想逗他。

    于是她往他身边靠近了一点,他穿着病号服,她穿着贴身的单衣,隔着两层布料,却还是觉得他的T温正在逐渐发烫。

    杨婉柔贴了上去。

    周景则的呼x1一下子变得紊乱。

    怎么能够纯情到这种程度,她有些讶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万年铁处男。

    其实周景则失忆前和她的X生活频率也不低,几乎是两天一次,如果第二天她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他可以做一整晚。

    在床上他总是更主动一些,但和严彻这种一ShAnG就跟吃了药一样不休不止的风格不同,周景则在床上很温柔,很照顾她的感受。

    失忆后两人的亲密接触便只有被绑架时给他缓解药X那几天,那时的周景则脆弱,卑微,他被她踩在脚下却还兴奋得当成恩赐,活脱脱像一条狗。

    但无论是失忆前后周景则的表现都没有此刻这么紧张,生涩。她仅仅是将头枕在他x前,就已经听见他狂跳的心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