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陈安晏这么说,水小蓝先是一愣,随后他却是一脸怒容的呵斥道:“你一个乳臭未干之人,还敢过问巡抚大人的名讳?”

    见到这水小蓝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陈安晏却是淡淡说道:“怎么,水当家的不会不知道巡抚大人的名讳吧?”

    见到陈安晏这般逼问,水小蓝也不愿再跟陈安晏多言,而是朝着何文轩说道:“何大人,此人对巡抚大人不敬,大人还不将他抓起来!”

    何文轩这时候却是十分为难。

    不过,陈安晏的话倒是提醒了他。

    自己在杭州为官多年,并没有听说过这水家跟巡抚大人有什么关系。

    若是这水家真的有巡抚大人做靠山,也用不着用这么下作的手段来对付薛家。

    因此,何文轩想了想说之后,也朝着那水小蓝问道:“水大夫,既然你提到了巡抚大人,那你可知道巡抚大人的名讳?”

    “你!”

    水小蓝没想到,这何文轩竟然也怀疑起了自己。

    不过,到了这个时候,他也知道若是自己不透露一些消息,何文轩恐怕不会站在自己这边。

    于是,他再次走了两步上前,小声说道:“巡抚大人姓范名怀信,陕西人士!”

    何文轩听了却是一惊,因为这水小蓝说的不错,这位浙江巡抚范大人,的确是陕西人士!

    还不等何文轩说话,那水小蓝又接着说道:“大人若是不信,可去将候老爷请来!”

    何文轩听了,却是下意识的说道:“候老爷?”

    水小蓝却是皱了皱眉,说道:“正是那位候老爷!”

    虽然没有明说,但陈安晏跟何文轩都很快猜出来了,水小蓝所说的候老爷应该就是侯玉成。

    何文轩还没来得及说话,陈安晏却是险些笑出了声。

    显然,这水小蓝并不知道,在审理薛家的案子之前,何文轩审理的便是侯玉成的案子。

    他更加不知道,此刻这侯玉成,正在后衙。

    既然水小蓝提到了侯玉成,在陈安晏的暗示下,何文轩便将侯玉成传到了堂上。

    听说侯玉成就在府衙,水小蓝的神情明显有一丝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