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第三个帖,那是当初在常予望手机里瞥了一眼便感到呼x1困难的照片。

    后来回到家自己一人的时候,她自我nVe待似地反复看了好多遍。

    每当那个时候,脑袋里都会蹦出一句话。

    ——你是个对自己都狠得下心的人。

    是的,那是嘉懋说的。

    她觉得嘉懋说得非常对,因为她觉得自己挺狠的,狠得像个变态。

    仿佛只要看着那对如胶似漆的男nV亲嘴的合照,她就可以时刻自我警惕着——这男的有nV朋友了,是你得不到的。

    她只能用这种又狠又变态的方法来控制自己日益增长的Ai慕之情。

    陷入沉重的回忆里,陈已秋瞬时间忘记了自己上一秒迫切见到常予盛的心情。

    而当穿着灰蓝sE大衣的男人穿过云云人海,cHa着兜帅气地走向她,脚下走过的每一步路都结结实实地发出好听的声响——皮鞋与瓷砖的碰撞声,她都没有发现。

    “叩叩叩”的声音越来越近,回荡在耳边。

    陈已秋觉得心脏猛然跳得很快,心间噔愣地涌起一GU强烈的预感。

    她猛地抬头,视线从常予盛和他nV朋友的合照移开,投到面前几米开外的男人身上。

    罩在身上的灰蓝sE大衣衬得面前英姿B0发的男人身形矫健,他的双腿很长,感觉每个步子都迈得很大。

    男人脖子上围了条红sE的围巾,发型梳得很利落,从远处也能看到他立T且不容忽视的五官。

    周身散发着极大的压迫感。

    常予盛于她而言,就是这种存在。

    陈已秋的双眸一旦碰上了那个男人,就再也移不开。

    她定睛凝视着远处的男人,或许是个头高或是衣品好,但又再直接一点或许是他长得帅,导致经过他身边的人都一步三回头。

    而不断散发着魅力的男人,自己却好像没意识到。

    一路走来没花多长时间,陈已秋却感觉自己看到常予盛的那刻起,所有时间都以“年”为单位了。

    大约过了六十年吧,常予盛终于走到了她跟前,像棵竹子一样矗立在她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