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她的亲戚吗?”

    “不止,贺诗也在。”

    听到贺诗的名字,卫落愣了一下,然后才明白过来:“哥哥的朋友啊,他怎么会在那里?”

    “我也不太清楚,”卫于霜知道这样不好,但还是忍不住观察妹妹的表情,看到她皱起的双眉,以及飘忽不定的眼神,那里不知道有没有后悔,“你不用在意,他好像是为潘绘莉工作,不是为你哥哥来的。”

    “哥,我不是这个意思。”卫落有些着急,握住了卫于霜的胳膊,但卫于霜不想听,一句我累了,便拉开了妹妹的手,回自己的房间了。

    卫落在客厅站了一会儿,听到墙上的钟还在转时,意识到自己不是做梦,才转过身回到房间,她躺在床上,眼泪一直往下流,卫落紧紧地咬住下唇,流出血也浑然不觉,她多想回到过去啊,多想这一切都是梦啊,然而,事实就是事实。

    唯有自己动手才能改变现实,卫落一双柔软的手握紧放在胸前,她会做到的。

    第二天早上,贺诗正在花园悠闲地品尝红茶,忽然一阵刺耳的轰鸣声从门口传来,他知道那是韩温,韩温每次来都是骑他的摩托,而且每次都是从后面来,不经过大门,直接去潘绘莉的卧室。

    今天潘绘莉起的很晚,傅耕说她身体不舒服,要在家休息,贺诗知道她有癫痫,一犯病就浑身抽搐,特别时紧张和焦虑的时候,贺诗想,可能是明天的事让她心神不宁,不过对她而言应该是好事啊。

    当然是在不发生意外的前提下,贺诗觉得章风交给他的任务不可能完成,因为他到现在一次也没见过那个古董,甚至连潘绘莉的房间都没进去过。

    其实贺诗是不愿意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的,没把章风交给他的事放心上,只当自己出来做个兼职,不过巧了,遇上了老熟人。

    还有卫落,贺诗很好奇她来这里的原因,或许她知道自己在这儿,她住过来是为了防止他对卫于霜出手。

    一想到这儿,贺诗就有些期待,他不是个大度的人,从美国回来的那一刻他就打定主意要教训卫落一顿,让她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大人的事情不要插手,虽然他跟卫落差不多大。

    中午快吃饭的时候,卫于霜带着卫落来了,贺诗第一个来到门口迎接他们,还说了一句好久不见,但卫落像是吓坏了,没有说任何话,在傅耕的牵引下,进到别墅内,潘绘莉难受不想露面,把钥匙给了傅耕,傅耕让她住在二楼潘绘周的房间旁边。

    贺诗本想继续逗她,但接到了章风的电话,章风让他去取东西,贺诗挂了电话,想起自己没有交通工具,打车又要不少钱,于是让卫于霜稍自己一程。

    卫于霜现在没事,便答应了,路上,贺诗问他为什么让卫落过来。

    “她主动提出来的,想过来住一阵子,还有她知道你在这儿。”

    “哦?那她怎么还吓成那个样子。”

    “她不是吓的,她是生病了,心脏在一年前刚做了一次手术,现在还在恢复中。”

    “这算报应吗?是那次吓得吗?”

    “不是,这是天生的毛病,只不过越来越严重了,一年前我们家破产了,母亲又因病去世,她受不了打击,生了场大病。”

    贺诗没说话了,原来这些年卫于霜过的也不好,只是他不说,因为他的原则就是不把麻烦带给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