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琅猛地抬头望向他,惊奇问道:「你笑了?」

    贺容玖面无表情:「没有。」

    「其实你想笑就笑,没关系的。」宋琅说,想了想再道:「反正我不怕你……算了,这麽晚了,你还是不要笑,要笑明日白天再笑。」

    意即晚上笑更吓人。

    贺容玖眼神不善,忍不住将人用力r0u了r0u。

    宋琅嘻嘻哈哈的与他玩闹起来,三年不见却未有一丝生疏感,恍如昨日才刚刚分别。

    二人之间的亲密气氛,自成一个小天地,无人能介入其中,身外那些腥风血雨,彷佛都与他们无关了。

    宋琅不是没心没肺的人,才经历过一场生Si相搏的g0ng变,心绪当然尚未平复,只是贺容玖是他的定心丸,安抚了他的惊慌惶恐。

    「我方才在街上一眼就看出是你,你回来了,真好,你能留在京城多久?」宋琅问他,私心希望他能多停留一会儿。

    贺容玖身为守疆将领,除非奉召调职回京,否则不可离开守地军营太久,避免敌人有机可趁。

    「不确定。」贺容玖定定地注视着他,火炬的光亮在眸中跳耀。

    「我说过,等我父亲立了太子,便求他封我为王,封邑北境,我就能长居北境,每天去找你玩儿了。」

    「我记得。」

    「哎,这次二哥和四哥真伤了我父亲的心了。」

    「是吗?」贺容玖不置可否。

    「希望大哥能顺利成为太子。」宋琅由衷希望,他想,这是最适合的安排了。

    「嗯。」贺容玖应声附和。

    这人不只不Ai笑,话也不多,宋琅不以为忤,笑眯眯的和他说话,明白自己说话时贺容玖都在听着。

    贺容玖天X寡淡,对任何人事物都冷心冷口,生平只对武学和带兵打仗有兴趣。

    五岁时,才说出人生第一句话,不是叫爹唤娘,而是背诵出一段孙子兵法。

    众闻惊之!

    当时是在贺家童塾中,童塾七、八岁入学,他才五岁,同课堂的孩子们全b他大好几岁,他安安静静的坐在角落,除了堂兄贺容柒和贺容捌会稍微照看他,没人想理睬这个冷脸小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