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还在人家蚕丝被厂上班呢!”

    ……

    陈皮猛裹了一口香烟,伸出手,大拇指和食指搓了几下,怒斥一行人道:

    “你们懂个屁,我这叫做劫富济贫……现在这个社会什么最实在,当然是钱了,穷的兜里比脸都干净,快要饿死了,还搞什么江湖!”

    “鱼哥说的是!”

    “鱼哥牛比!”

    “要不说鱼哥是大哥,我们只能当小弟呢,这思想深度,就不在一个层面上!”

    ……

    “你们就别捧我了,我们姜太公钓鱼,静静等里面人忙活完再说!”

    陈皮抽完一口烟,又问胖子要了一根,蹲在村委会屋檐下等待着。

    一行人簇拥在其身旁,学着他的样子等待。

    陈皮扫视周围人一眼,神色不悦道:

    “我说你们是不是有病,凑我这么近,不嫌热呀!”

    “这不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

    “是呀,我们靠近鱼哥您一点,就是想吸收一点你身上的智慧!”

    “二愣子,你的智商已经饱和了,无限趋近于零,吸再多,也是两个字,没用!”

    “大哥我们距离你这么近,其实是为了衬托你,你看过赌神没有,发哥带着小弟那个出场,多有气势!”

    陈皮感觉自己这些小弟,实在是太热情了。

    他面露无奈之色,双手合拢在一起,不好意思再说些什么。

    随着时间的流逝,一个个农村妇女拿着合同,喜笑颜开的从村委会大厅之中走出,里面的人渐渐空了。

    何常在瞥了一眼呆在门口不肯走的陈皮等一行人,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坐在屋内一把椅子之上,对身边的王富贵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