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抓住温钰掉下来的手搓了搓,瞪着苏木,冷声道,“那是被你气醒的。”

    “行,我写药方。不过先说好,你得加钱,得加双倍。”

    苏木站到桌前边写边念,伸出两根手指对沈律比了比,“大晚上不让人睡觉,害得我宝贝骰子都没带出门,还不让人开个玩笑。多稀奇啊。”

    他摸了摸手腕总觉得空落落的。想回去拿沈律硬是不准。

    见了人发现是个容貌昳丽的青年,脸都烧红了,颦眉的样子莫名娇气。只多看了两眼差点被沈律眼神盯穿。

    现下开了句玩笑还要挨打。

    唉,失宠了。应该加三倍的。

    苏木心下感慨了一通,将写好的药方交给季云。回头看见沈律抱着温钰,又是擦汗又是喂水,黏黏糊糊的样子。

    “没眼看。你是不是把人欺负了。”

    温钰全身上下虽然只露了一张小脸和一截手腕,苏木作为太医多年的经验以及直觉告诉他,这两人昨天晚上多半有事。

    “同他的病有关系吗?”沈律拧着眉,表情很是不耐,也没否认。

    “有关系啊。”苏木看沈律这么关心,心里更确定了,笑眯眯教育道,“他是男子,你和他欢好若是有外伤,我开的治风寒的方子就不管用了。”

    “他身上只有前几日的皮外伤,已结痂了。”沈律听他这样说倒是放心了,温钰同寻常男子不同。他入的是花穴,也没给人弄伤。

    苏木倒是没多想,拇指在食指中指间来回捻,做出要钱的手势,笑得不怀好意,“给你留几罐我自配的药。”

    “自己去库房搬。”沈律摆手打发他。

    苏木闻言打着哈欠开开心心去库房挑宝贝。

    待季云煎好药,沈律哄着喊苦不肯配合的温钰,一口口给他灌进去。湿了好几床衾被,闹了大半宿才退烧。

    沈律不放心放他在府里,早朝难得告了假。

    温钰这一觉睡得又沉又迷糊,醒了都恍惚了,以为还在做梦。

    “醒了?”

    “嗯?沈律?”

    温钰撩开床幔,脸上还有睡出来的红痕,迷迷糊糊应声。他半坐起身,衾被滑下一半刮过奶肉,上面全是深深浅浅的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