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夫君就不一样啦,他是那样的正直,怎么可能做得出白日宣.淫的事来?

    鱼姒心下一清二楚,却并不放过他。

    毕竟正直的夫君调戏起来,别有一番趣味啊~

    “青娘知道夫君是不好意思,没关系的,现在时候还早,夫君快一点就好了!”体贴又信誓旦旦,透出不一样的纯真。

    这、这种事怎么能“快一点”啊?!不对!他根本没想做什么,何来“这种事”?!

    晏少卿完全没有心思想她是什么时候发现此“玉佩”非彼玉佩的,他浑身僵硬:“青娘先下去好不好?”

    她玲珑有致温软生香的身躯贴在他身上,原本的心无旁骛也要变成心有遐思,岂不是坐实她的话?

    鱼姒对上他近乎恳求的双眸,心中一空,原先想的什么都忘了,顿时乖乖从他身上下去,坐到了一旁。

    晏少卿本以为还要再苦劝一番,没想到鱼姒今日竟然这样好说话,一时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夫君怎么还愣住了呀?是觉得她反常吗?

    鱼姒愈发忍俊不禁,她的夫君真是天底下最可爱的了!!灵灵也要往后排!!

    晏少卿也坐起来,对上她的盈盈笑眼,又窘迫不已,他试图遮掩:“我、我并非,我只是……”

    鱼姒就含笑看着他,最终,他还是放弃了解释,支支吾吾道:“青娘如果不眯觉的话,那我们便起身吧。”

    “那夫君……”

    “我没事!”他几乎是掩耳盗铃答道,“总之……不碍事!”

    说罢,干脆利落掀被下床,迅速披上了外衣,宽大衣摆一遮,什么也看不到了。

    目睹他逃也似的没了踪影,鱼姒终于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清脆如银铃,久久回旋在房中。

    无论怎样,最终他们还是出发的刚刚好,路上正遇到抱着灵灵的晏知与祁敏。

    灵灵粉雕玉琢,又穿着一身喜庆的红衣服,趴在晏知肩头睡得正香。

    鱼姒略逗了逗,她一点儿也没醒,咂咂嘴睡得更香了。

    “昨夜真是麻烦青娘了,烟火不能点完,灵灵恐怕闹腾了好一阵吧?”

    鱼姒不动声色倚着自家夫君,这时候倒一点也不骄傲了,乖乖巧巧:“没什么呀,灵灵很好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