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没想到,有一天他竟真的和人一起坐做摩天轮了,就是这个对象与他曾经幻想过的天差地别,同行的人不仅是个小屁孩儿,还是诅咒之王。

    这也许就是想象很丰满,现实很骨感的真实写照。

    宿傩太矮了,他坐在椅子上时脚都够不到地面,他晃着腿,也不看窗外,就盯着伏黑惠。

    伏黑惠:“坐摩天轮是让你看外面的景色不是让你看我的。”

    宿傩:“惠比景色好看呀~”

    伏黑惠:……

    宿傩:“人类有一个说法,情侣在摩天轮升到顶端时接吻就会获得幸福。”

    伏黑惠:“没听说过。”

    宿傩:“作为人类来说,惠你真的有够死板。”

    伏黑惠:“……那真是不好意思了。”

    宿傩跳下自己的椅子,跑到伏黑惠那边,怕冷似的挤着伏黑惠坐,他抱着伏黑惠的一只手臂,依赖地靠着伏黑惠,说:“惠,等我长大了我们再来坐一次摩天轮吧。”

    说话间,摩天轮升到顶端,整个东京尽收眼底,川流不息的汽车、忙碌拥挤的人群、鳞次栉比的高楼……一副喧闹人间的景象。

    天边忽然亮起了一团红色,紧接着又亮起了黄色,各种各样的颜色在夜幕中炸成了一朵朵花。

    远处的庙会在放烟花,而到达摩天轮顶端的他们,有幸占据了最佳视角。

    宿傩趴到了窗户上,脸贴着玻璃,高挺的鼻梁被挤压成了小猪鼻子。

    伏黑惠有点想笑,不自觉地伸手,摸了摸宿傩的头。

    宿傩抬头,对上伏黑惠的视线,这一刻,有种微妙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流转。

    伏黑惠忽然想,要是宿傩真的是个普通的人类小孩儿就好了,他可以照顾他一辈子。

    宿傩则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要是我这会儿是大人的模样,我会吻你。”

    伏黑惠又想起了宿傩临死前给他的那个轻如羽翼的吻,放在宿傩头顶的手指用力,扯了一把宿傩的头发。

    宿傩:“呜啊!!!别扯啊!”

    伏黑惠收回手,说:“抱歉,没忍住,你一得瑟我就想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