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说,这一切都是姑奶奶造成的。

    父亲只在一旁争辩着,说着不,不是的,可是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叔伯婶娘们也俱是沉默不语,或者垂头抹泪。

    这一切该怪谁?姑奶奶吗?

    “我的姑奶奶还好吗?”榆芽儿渐渐止住了哭泣,她跪在地上,身子单薄,抬头看着曹青槐。

    曹青槐指了指自己“你问我吗?你姑奶奶是谁?”

    榆芽儿伸出自己纤细的手指着曹青槐腰间的那块八卦玉牌。

    曹青槐的视线也落在玉牌上,这才恍然大悟“你,你是虞”

    “姑娘!”榆芽儿的声音却格外冷静“她怎么样了?”

    曹青槐把腰间的玉牌解了下来,双手送了过去“她已经故去了。”

    榆芽儿没有接那块玉牌,听到这句话,眼泪又流了下来,更加汹涌,声音哽咽地看着花姑子“花姐姐,我有事与这位姑娘说。”

    花姑子一头雾水,但榆芽儿这样说了,她还是点点头出了屋子,可是心中还是有一些失落。

    花姑子出去之后,榆芽儿冲曹青槐磕了三个头。

    曹青槐赶紧去拦,榆芽儿却直接说“姑娘,只有给你磕头了,后面的话我才说得出口。”

    她这样说,曹青槐就只能让她磕完。

    “您接了这块玉牌,想必也知晓了虞家的事情。”榆芽儿虽然跪在地上,身子却挺得笔直。

    曹青槐点了点头。

    “我是虞家的第十七代子孙,虞琊。”榆芽儿声音朗朗“我虞琊,上知天文,下晓地理,能断吉凶,可识人心。如今投入姑娘门下,任君驱使,只要姑娘答应我一件事。”

    曹青槐紧张地吞了吞口水。虞家人都这么厉害吗?之前那位虞太妃以己身祭天,换自己重活一世,而面前这位虞琊,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已经不是寻常之人,断吉凶,识人心,这这这,简直就不是凡人。

    难怪虞太妃说,看见这块玉牌,虞家人自会来投靠。

    曹青槐有些不安,垂在身侧的双手握成了拳头,不自觉地回头寻找花姑子的身影。

    花姑子和一群孩子站在残桓断壁之中正看着曹青槐,见她有些无措地寻找自己,便露出了一丝笑意,点了点头,算是安抚她。

    看到花姑子的微笑,曹青槐才冷静了下来“说吧,你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