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傅思博倒吸了一口气,又长长的吐出,声音中满是情欲:“里面太舒服了,我可以操烂它吗?”

    长久以来压抑在壳子里的服从命令,荣誉加身的作战服包裹一切叛逆,傅思博从没像今天这一刻释放过自己的天性。

    他想要爱,想要血腥,想要囚禁,他那身禁欲的壳子快要被规章制度给鞭笞烂了,就跟他畸形的心一样。

    一边想要反抗父亲,一边又奢求父亲的认同。

    去他妈的,那算什么?

    傅思博低头,一口咬在米飞唇上,学着Alpha操穴的姿势挺腰,将Omega一下下用力钉在沙发上。

    生殖腔被他这样不顾力道的抽插终于给撬开了,察觉到有热流涌出,傅思博沉腰后撤,将性器拔了出来。

    米飞尖叫着绷直了身子,深处热流如洪水般泻下,从沙发边缘淌下好似川流不息的瀑布。

    这幅画面实在是非常的色,傅思博太阳穴猛跳,有些遗憾米飞只有一个洞,因为这个洞现在不停的在出精,所以他这根尚未舒服的阴茎没地方插。

    米飞不停的喘着气,粉嫩的舌尖吐出坠下拉丝的银线,被他操得连舌头也缩不回去了。

    傅思博很好奇,他们身体里相互反应的那药究竟是什么?

    可很快他没空想那些了,扶着肉刃凑近米飞嘴边,那吐出的小舌便立刻蠕动着舔了上来。

    米飞像是渴极了,舔吮着龟头不停下咽,傅思博整个人反跪上去,不等他动,米飞便张嘴将他的阴茎吸进了嘴里。

    舌头比肉穴要软得多,抵在他龟头小眼上不顶的钻,傅思博沉下腰,轻轻顶入,看见米飞细窄的喉头微微膨起。

    “唔…”身下的人挣扎起来。

    似乎是因为被那两颗硕大的卵蛋盖住鼻子,窒息着憋醒了。

    傅思博扶着根部拔出来,米飞脸涨的通红,干呕着吐出一团口水,五官紧皱:“你…唔!你怎么能把那个东西塞到我嘴里!咳咳咳咳!”

    “你也可以把你的塞到我嘴里,我们互相扯平不行吗?”

    米飞低头看看自己那根,又回头看看傅思博那根,“你的比我大那么多,怎么能算相互扯平啊!”

    “那…?”傅思博还想补救,却想不出好的办法。

    鼓胀的肚皮已经消了下去,米飞摆摆手,说:“好了好了,我没有生你气,既然已经弄出来了,那我们把房间收拾一下吧。”

    “可是…”傅思博犹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