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盯着手中的软肉,拥有着对于青年来说过于成熟身型的男人病态的低声喃喃,他猛地将两根手指并拢,伸入刚刚被肏过还敏感颤抖的逼穴深处,屈起手指摩挲着明显凸起的位置,对着那处接连用力的抠挖戳顶,进进出出来来回回的插入拔出,把全是淫水爱液的肉穴弄得“咕叽咕叽”的水声连连。

    “能看见的吧?现在肏进你的小逼里在干你骚点的是我的手指哦……宝贝的嫩逼很敏感啊,高潮之后一直在颤,只是被手指肏就爽到发大水了……里面的骚肉颤颤的粉粉的,可爱到让人想咬一口……”

    与性器不同,手指坚硬却又灵活的戳肏,带来了另一番绝妙的感受。微微的薄茧有些粗糙,摩擦着蹭过甬道内敏感的逼肉,冰凉的触感更是刺激着肉簇不由自主的紧缩,在每一次的肏干戳顶时都更加主动热情的吸吮依附上去。而那手指最可恶的地方在于,它们比起性器更加目标明确,简直像是攻坚战中无所不能的利器,对准着最敏感最脆弱的前列腺凸起就是粗暴狠厉的抠弄戳顶,如刀锋一般次次暴击致命,不留情面的催生着足以让理智瞬间瓦解的快感浪潮。

    而这一切,都是榊原恒亲眼所见。

    亲眼看见,男人的手指肏进自己的身体里。

    “妈的——!你这狗杂种——!——!——”

    “哈啊……给我……滚开啊……草——!呼……你!……”

    被面前投影所展示的画面刺激到呼吸几近停滞,望着那在粉嫩逼穴中进进出出的修长手指,榊原恒忍无可忍的咬牙,将差点从口中窜出的淫叫呻吟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都压制住,他紧抿嘴唇双拳紧握,眼角甚至爽到冒出来了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不行……哈啊……手指也太爽了……!——

    妈的神经病!——为什么要把这个画面都投影在我面前!该死的变态——!到底想做什么……可恶,那边电话……是拓真?我记得之前准备的紧急拨号不是他……为什么——!

    哈啊……不……别!——不要一直在对着最敏感的那里戳……!!

    “喂?……声音好小?……原恒,在吗?……你在说什么……听不太清——”

    正在通话中的手机放在榊原恒就算再用力也无法触及到的地方,这样的距离似乎让电话那边的九条拓真对这时房间内的一切声响都听不真切,只能在模糊的语句与喘息中茫然的猜测着。

    “……在运动吗?原恒……唔,应该是训练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这么晚了……真是刻苦啊……”

    刻苦?

    刻苦的挨肏吗?

    内心深处第一时间冒出来的是这样嘲讽的想法,榊原恒猛的低头,不去瞧正前方特意展示给自己看的那色情画面,把破碎的呜咽和呻吟的声音压到最低,对身后精神不正常的男人几近咒骂的开口:“你给我适可而止……!——别!——哈啊!?——!你!——怎么又!——”

    “嗯?因为是要刻苦训练,所以才努力的做挺腰摆胯的练习啊……”

    手指“啵”的一声从满是淫水的逼穴中抽出来,淫水随之飞溅到四周,甚至一起带出了不少恋恋不舍的粉嫩逼肉,它们仿佛在似有似无的空虚回味着方才的快感,被惯性逼迫的比刚才还要更加敏感起来,仿佛此刻就连灌入甬道内的空气都是霸道的施虐者,正在肆无忌惮的冲击着逼穴敏感的黏膜与肉芽。然而,接下来闯入进甬道内的庞然大物,才是事实上真正粗暴凶狠的最强武器,青筋环绕的恐怖巨根在肏进来的一瞬间,便如同驰骋着的车驾轰轰烈烈将甬道内的一切都蹂躏碾压,对着凸起的前列腺骚点和柔嫩的敏感逼肉无情的征服,直直贯穿,勇猛的冲击肏到最深处。

    屏幕上,与粉嫩逼肉明显不同颜色的肥硕龟头瞬间出现在青年的眼前,在身后粗壮巨屌爆插进入屁眼骚逼达成彻底贯穿的一瞬间,在视野中同步的拉进了与榊原恒的距离。

    “!——你——”

    从未有过如此清楚的认识到,到底是什么东西闯进了自己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