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舒说道:“表姐,晚上的粥早就卖完了,只有一点了,你将就着喝一点,晚点我再给你找别的吃的。”

    她想买点奶粉,但是,要一整罐买,这对卢舒来说压力太大了。

    严真美挣扎着要坐起来,但是却发觉自己浑身无力:“我怎么会感觉到全身都没有力气呢?”

    卢舒:“当然

    了,身体遭过一次罪,再加上一天没吃东西了,怎么可能会有力气?”

    严真美微垂下眸子不说话。

    ……

    晚上,盛南珍留在医院陪傅博延。

    吃过晚餐,两人在闲聊着,傅博延现在恢复的情况很好,坐起来也没有什么不舒服。

    盛南珍:“我刚买水果的时候,看到卢舒了,她应该去给严真美买粥,只不过,人家的粥只剩下一点点了。”

    傅博延吃着梨子。

    好难得能吃一口水果,这么温馨浪漫的时刻,他一点也不想提严真美的事:“嗯。”

    媳妇提起来,他就淡淡应了一声。

    盛南珍飘着眸子看他。

    傅博延说道:“我不愿意提起她是因为她跟我没关系,我为什么要一直提一个跟我没有关系的人。”

    盛南珍却笑起来:“我敢打赌,她现在一定在盼望着我能够过去看她。”

    傅博延说道:“自作孽,不可活。”

    盛南珍眨眼睛问道:“你知道她的伎俩?”

    傅博延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又不是傻子。

    他看着盛南珍:“苦肉计,她学过医的,难道不知道安眠药的作用以及安眠药的剂量吗?”

    盛南珍也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