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盛镇北根本不伸手,不接盛镇西的单子。

    盛镇东开始摆老大的架子,他说道:“老四,做出这种事,就是你的不对。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把人打伤了,就得负责医药费,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盛镇北一家没有一个人开口。

    盛镇东又说道:“我就出去了这么一段时间,你们几个就闹成这样,自家兄弟都打,青山乡的脸都被你们丢光了。”

    盛镇东爱摆老大的样子,这一次去岳母家做客,全家人都过去,家里连灶都不用开了。

    盛南珍不想和这种小人说话,傅博延说的对,有时候,拳头比一切都有用。

    跟不需要讲道理的人,直接用打的就最好了。

    盛镇北一直不说话,盛镇东说了几次话,感觉自己大哥威望没有得到充分发挥。

    生气的说道:“我跟你们说话,你们一个个聋了是吧?”

    盛镇南也说道:“老四,怎么说都是自家的兄弟,你这样对他们出狠手实在是不应该。”

    盛南水:“你们在村长的面前,你们也没拿出证据证明三伯的伤就是我们家弄的,这个时候还跑到我们家说这种话做什么?”

    所以这种单据,他们不承认。

    “放屁。”盛镇西胳膊动不了,但是并不妨碍他发火和骂人。

    “明明就是你们打了我。”他的目光看向盛南珍:“就是她,都说死而复活的人邪气,早就应该把她扔回青河里面去。”

    这句话是林涯告诉他的。

    盛南珍要是不被丢到水里面,她无法消除怒气。

    林涯恨不得直接弄死盛南珍。

    盛镇西现在就顺着林涯的意思来要求。

    盛南珍点点头说道:“哦,那我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

    盛镇东又摆老大的谱。

    “老三,你也不要说这种话,我们现在为你们俩和解的事而来,既然老四一家让你们受了伤,让老四赔点医药费给你们,这件事也就算了结了。”

    说到这里,盛镇东的目光突然一亮,他的眼睛定定的盯在桌子上,那里恰恰是盛南珍之前拿出来的两百多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