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三轮的控诉,他似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玩的事情一样,弯起粉薄的唇瓣,饶有兴味地笑着。

    他一侧身子,随性地斜靠在墙上,双手环抱在胸前,懒懒垂着脑袋。

    额前零碎散落的发丝细长,隐隐绰绰遮掩着那双精美如艺术品的苍天蓝眸。

    “你们打我小报告不是常态吗?以后不必每次见面都要和我特别报备一句的。”

    三轮皱了皱眉,一脸伟光正地怒斥:“你笑得真好看!”

    此话一出,两人都愣了一下。

    这时,仿佛天上飞过了一群乌鸦,留下一连串彰显尴尬的省略号那般。

    无与伦比的羞耻具象化在三轮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上。

    我~怎~么~把~心~里~的~话~说~出去~了~啊~~~~~!

    再也不用攒钱给自己和弟弟妹妹买一个家了,因为现在的她已经拥有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的功能哩~!

    三轮:五推已死,有事烧纸。

    她整张脸都红透了,同手同脚地把房间门拉开:“请进……请进——请进。”

    五条悟忽然愉快地哼笑一声,站直身子随手指了指房间里那个光头老登:“现在你又可以给我记一笔了。”

    “因为——我要进去欺负老年人了。”

    三轮:薅……豪德。

    记……马上记!等我脑内CPU缓冲完成,立马记!!

    而此时的乐岩寺:……为什么!瘟神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他等的是夜蛾啊!不是这个小登!

    虽然刚才被那个青年冷漠眼神杀的时候,他是挺想一张嘴特能叭叭的五条悟的,那也不代表他真的想五条悟来啊!!

    乐岩寺:谢邀,丑拒。

    可是……人都来了,他还能怎么办呢?!

    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惯着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