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我也不可以的,因为这是大师的遗物,没有他的准许,好象是任何人都不可以的。”

    百里奇回道。

    百里奇并没有说实话,因为他在接触了一些人之后,学会了保留,不再全盘托出了。

    尤其是经历了古长老的一些事之后,百里奇变得更加谨慎了。

    “师兄什么都好,就是这一点不好,你说,我师兄这么做到底是何苦呢?”

    “他就几乎没有几个值得他信任的人,连我也不是很相信。”

    “他一年多前出寺院时,的确是交给我一个笔记,说是让我保管,他出去有些事要忙一下。”

    “但是后来,他又补充了一句,如果有人凭借他的信物来取这个笔记,就将这个笔记交给那个持有他信物的人。”

    “但是他一直没有和我说如何打开他那笔记,也不知为了什么。我可是他的亲师弟啊。”慧净大师说道。他似乎是有些不甘。

    “慧言大师走的时候,有没有和您说去了哪里呢?”吕掌门问道。

    “他倒是没有说,只是说有非常紧急的事要处理一下。并且说他可能要很长时间都不会回寺院里来的。”

    “其他的倒是没有说。他就是这样,做事也都是有些神神秘秘的。”慧净大师回道。

    “这个就不知道了,他做事总归有他的想法吧。”吕掌门回道。

    “大师,慧言大师的笔记能否让我见一下呢?”

    百里奇问道。

    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这笔记,所以他想早点得到这个笔记。

    但是这慧净大师好象是不愿意提及这笔记,也不愿意交出这笔记,所以他只好主动提起这笔记了。

    “哦,这位小友说的也是。那笔记的确是在我这里。”

    “但是你就是拿走了也是没有用的,没有我师兄的法令,那笔记是打不开的,你就是取走了也没有任何作用的。”

    慧净大师说道。他还是不想交回这笔记。不知道他有何目的。

    “大师,那慧言大师生前让我来您这里取回他的笔记的,所以我想见一见这个笔记到底是长啥样子。”

    “大师,可以取出来,让我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