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看见阎解成正和一批工友忙碌地搬运煤炭,他驻足观望片刻。

    此时太阳低沉在密密麻麻的筒子楼间,水泥地上的热度仿佛蒸发出阵阵热气。

    火车头是铁制壳体,在酷热阳光的照射下,车厢内的温度起码得有一百度。

    填煤确实是一份考验体力的辛苦差事。

    每位煤工需要挑着重达上百公斤的担子,艰难送达车厢顶部。

    即便是一些技术熟练的老手,几趟下来也常常汗水湿透全身。

    对阎解成这个刚入门的新手来说就更为不易。

    虽然他年轻力壮,但从没干过这份工作,全无头绪。

    而且,

    火车头比路面高出了几十公分,从煤仓至机头间的那段距离则是靠木板搭架连接。

    扛着煤筐,阎解成双肩如遭重压,身体摇摆不止。脚底仿佛踏着泡沫,没走几个来回,已经满身大汗淋漓。

    他感到喘息困难,每一步犹如背着十几斤铅块一般吃力,喉咙像是要燃起大火般干燥难受,实在叫苦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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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急促喘息,嘴里喃喃道:“不干了,太累了,我决定不干了……”

    因为煤工队伍通常是按照固定编队运作。

    阎解成停下来的工作瞬间打乱了后续节奏,可能会影响到填煤的进程。小组长立即上前想要处理阎解成。

    做粗重工作的人都习惯口出粗言。

    “爸、妈……都被乱骂一顿了,阎解成成了众矢之的。”

    这时,李爱国适时地现身了。

    “组长张,你干什么呢?”

    “看不出来吗?我在教训这软蛋呢,是谁家伙。”

    小组长转过头看清来人,怒意立刻化作敬畏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