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郑大娘抱来了一个椰子,青衫示意江暄接过去。看着手里沉甸甸泛着青色的椰子,江暄举着晃了晃,听到里面有水声:“这就是椰子,里面的水就是椰子水?”

    青衫点点头:“是的。”

    武哥儿放下手里的羊肉也坐过来,他敲了敲椰壳:“是硬的。”

    “你俩试试,看能不能把它打开。”

    “拿匕首。”江暄把匕首递给武哥儿,武哥拿着匕首左右戳,只在青色的椰壳上戳出了几个刀印。两个人商量着拿大刀斩开,欢女见两人要开椰子,也好奇的来到院中。

    三人商量着,试了好几种方法均没打开,破壳小队的少女出主意:“咱们用剪子试试,我去拿。”

    剪子拿过来,江暄握着剪子对着椰壳戳进去,但也只进去了一点尖头。

    欢女又去拿前院拿锤头,武哥儿先是用锤头砸了两下,椰子打了个滚,锤子偏了方向,青衫看着急速滚走的椰子,笑得前俯后仰。

    江暄跑过去把椰子抱回来,欢女又道:“我刚刚拿锤子的时候,看到了斧头,是不是可以用斧头劈开。”

    “可以试试。”

    武哥和欢女去前院拿斧头,江暄抱着被摧残不成样的椰子对青衫无奈摊手,青衫笑的都快坐不住了。她在院中笑,少年在院中看她笑,出丑又如何,他愿意。

    江暄把椰子放好,武哥儿拎着斧头正中椰壳,里面的液体随之流出来。

    “开了,开了。”椰壳破开,武哥儿举着椰子向青衫炫耀。郑大娘也乐得不行,赶紧拿碗去接椰水。

    青衫指点着破开的椰壳:“椰壳里面那层白色的是椰肉,也很好吃的,可以挖出来尝尝。”

    武哥儿把椰壳一破两半,江暄用匕首挖了一块雪白的椰肉放到嘴里嚼着,淡淡的椰肉没有味道。

    “越嚼越香。”青衫说道,也伸出手来,江暄又挖了一块放到她手中,青衫接过来放进嘴里。

    武哥儿吃了两块椰肉:“我怎么没吃出来香味?还没有肉好吃。”三人分着把椰水喝了。

    两人闹了这么一会,又回来吃第二局。

    “听说你俩上战场了,感觉如何?”青衫问完两人皆沉默不语,青衫也不着急,继续往锅中续菜。

    沉默好大一会,武哥儿才开口:“我以为上战场杀敌会很痛快,一刀一个人头,可实际上,那些北军见我俩小,一到开战的时候便拥蜂而至,我和江暄的护卫常死伤大半。”

    武哥儿紧握双拳:“青姨,有些话我不敢和杨先生说,更不敢和我爹说,可我心里知道,我爹带着我们从南往北一路往东都去,对北军来说是抢占他们土地,掠夺他们的财物。我不想杀他们,每想到他们也有父母妻儿,我就不忍心,只要他们退兵,他们后撤,我就可以给我爹上书饶他们一命。”

    “可是,可是他们杀了我那么多侍卫,我恨他们,恨不得杀光他们,我想攻进东都,打进皇城,杀掉那个皇帝,都是他,他是罪魁祸首,若没有他,我身边的侍卫就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