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府门前的庭院内。

    王琳瘫倒在地,双手紧握邢天明的长袍下摆,声嘶力竭地恳求:“邢少爷啊,此事与李家无关,全因陈飞那废人自找麻烦,若要问责,请去找他,切勿殃及李家!”

    邢天明一脚将王琳踢开,随手一巴掌甩去,随后从衣袋中取出丝绸手帕擦拭手掌,啐道:“休提废话,尔等十息之内,将陈飞交出,否则,吾将夷平尔等李府!”

    邢天明背后,三台巨兽般的推土机已蓄势待发,准备随时将李府古宅夷为废墟。

    邢家近期正欲在此地开发地产,便选定李府为首个目标,一旦推平李府,再将李家人悉数擒获,不信陈飞不会现身。

    闻邢天明之言,王琳眼前一黑,险些昏厥,尽管李家业已破败,但仍有数件古物留存。

    若府邸被毁,那些遗物恐将付之一炬,更别提藏于宝库中的珍稀之物。

    “不,邢少爷,请听我说,陈飞冒犯邢家与李家无关,况且,况且,我家子璇早已与陈飞断绝关系,邢少请务必相信我……”

    为保全李家,王琳干脆声称陈飞与李子璇已无婚姻之实。

    邢天明冷笑一声,整了整袖口,“吾不论他们是否离异,只知李家遭难,那陈姓之人定不会袖手旁观!”

    “动手!”

    邢天明挥了挥手,三台推土机轰鸣着朝李府古宅进逼。

    “住手!”

    “全都停下!”

    李离手持拐杖,从屋内蹒跚而出,李府古宅乃李家最后一丝希望,若遭摧毁,李家将在北海彻底消逝。

    李离决不容许此等悲剧上演,即使以命相搏,也要守护李府古宅!

    “老顽固!”

    邢天明一步跨前,一脚踹向李离腹部,李离本就有痼疾缠身,此番重击下,即刻倒地不起。

    这一幕恰好被归来的李诗诗目睹,她迅速奔至李离身旁。

    “父亲,父亲,您可安好?”

    李诗诗的脸庞被忧虑之云笼罩,犹如古老森林中迷雾缠绕的古树。

    “父亲,我即刻送你前往光明圣殿寻求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