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韫无奈,“只不过是个庶子,微臣又如何请得了御医?便是你祖母诰命在身都没这待遇。”

    墨昭华在一旁的水盆中浸湿帕子,“祖母病重父亲怎知来御王府?换做庆儿便连个信都不给?”

    墨韫解释,“你祖母乃是长辈,又有诰命在身,微臣当日才敢上门相求,为了庆儿又怎敢叨扰?”

    墨昭华拧干帕子,“父亲与我父女情浅,不敢叨扰,但与庶妹父女情深,怎也不找她帮忙?”

    “庆儿毕竟只是个庶子,微臣如何敢以此小事去打扰祁王庶妃。”墨韫实则是不敢去找。

    且不说墨瑶华打小便不喜乔姨娘母子,仅凭她如今被禁足在院里,他就不好去添麻烦。

    墨昭华将帕子搭在墨庆华额头,“说来说去,庆儿无非是与我一般,不得父亲欢心罢了。”

    不得欢心,便不愿费心,任由他病入膏肓,性命垂危。

    墨韫虚心不已,“王妃言重了,微臣是没想到御王妃这般看重他,否则早已登门求助。”

    墨昭华轻抚着墨庆华的脸,炙热的温度不仅灼烧她的手,更是深深烫伤了她的心。

    她话语温柔,“庆儿乖巧懂事,恭敬孝顺,礼仪周全,不仅我看重,母亲也很喜欢。”

    墨韫听到容清的名字,眸色黯淡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