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庭礼和周观语也没闲着,去四处搜罗办法帮江令仪度过这个难关。

    “她心里肯定难受得很,本来可是天灵根修士,有着美好的前程,但是现在全都被毁了。”

    而毁掉这一切的人他们还找不到。

    周观语挠了挠头,其实他知道的信息比江庭礼更少。

    “蘅芜那边,也没什么消息,这件事真的是难得很,话说回来,你知道那些人为什么要抓凌亦瑶吗?”

    江庭礼摇头:“亦瑶当时离开也没有告诉我缘由,她走得太匆忙,还是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只留下一封信,甚至信上都没写多少字,看起来很着急。”

    江庭礼把那封信拿出来,这些他保存了许久。

    周观语看着信,信上只有简短的一行:照顾好仪儿。

    而且因为着急,差点就没认出来写的是什么。

    “这还真是奇怪了,她的家世背景咱们都是了解的,怎么就招惹上那些人了?”

    江庭礼何尝不觉得奇怪呢。

    “估计要等见到亦瑶才知道了,就是我已经许久没见到她人,除了收到一些没有来处的信。”

    江庭礼叹着气,他寄出的信全部石沉大海,而凌亦瑶的信也没有提到为什么被那些人追杀。

    应该是追杀,江庭礼感觉自己那时候没调查错。

    再加上这一次江令仪受伤,虽是那个人被控制了,但他们本来的目的也是来毁了护山大阵。

    这些人跟魔族会有勾结吗?

    江庭礼准备朝着这方面去找一找。

    蘅芜翻遍医书,她目前还不知道那是什么毒,只能试探着去做一些尝试,看看有没有用。

    要救治江令仪,那怪物这件事就只能暂时搁置了,怪物那边研究也没什么进度,两件事都是棘手的很。

    两者不可兼得的滋味,蘅芜也算是尝到了。

    沧澜宗这边的事情,并没有瞒住,所以其他宗门的人也是很快就知道了。

    他们都传讯询问江庭礼是怎么回事,江庭礼简单地说了一下,没有让他们继续追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