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教我做事啊?”王蔼白了他一眼,“我需要向你汇报吗?”

    “我是为了你好,”张怀义说道:“师兄正在气头上,就连我都被丢出来了,你进去还有好果子吃?我身板硬,被打一顿不碍事,你虚胖的很,只怕承受不住!”

    王蔼顿时就被吓住了,好像是这个理,张怀义都被扔了,自己贸然进入,要是挨了大耳雷子该怎么办?

    “我有事找张师兄,那你说怎么办?”王蔼问。

    “要我支招也行,但你记得给我在天通教会的形象多加几个神职!”张怀义说道。

    虽然那天他来了一个人前显圣,展露了一下自己的其他能力,在信众们面前留下了一个深刻的印象。

    但那些信众仅限于安置区内,并未辐射太远,指望他们口口相传,传着传着只怕就不知道传成什么样了,关键还得从王蔼这里去改。

    “你想改什么?”王蔼问。

    其实,张怀义已经和他提过一次了,他也决定帮张怀义改,只不过最近事多,一直没去弄。

    “我的想法是这样的……”张怀义当即个方面都说了一下。

    王蔼听了张怀义所讲,没好气的看着他:

    “要不让你去当天通教主得了!”

    “其他的可以商量,但执掌天雷这一点,必须按我说的来!”张怀义说道,他是一个聪明人,知道要开一个窗户,先要提议把墙拆了的道理。

    王蔼果然答应:“行行行,我给你弄!那你去帮我给张师兄说一下,大阿姐在凤鸣楼设宴,有重要的情报汇报给他,希望他赴宴!”

    这几天,要见张之维的人实在太多了,张之维对外声称,不见一切客,无论是雄踞一方的土皇帝督军,还是富可敌国的商人地主,他一视同仁,全都不见。

    小阿俏想见张之维,都只能通过王蔼去传达。

    “师兄都说了不见客,你还来提这事,你不是来触霉头的吗?当心一个大耳雷子把你抽成猪头!”

    张怀义拍了拍王蔼的胸口:“不过,谁叫你遇到了我呢?看在你帮我改神职的份上,这顿大耳雷子我替你挨了,我去给你说,至于成还是不成,那就不好说了。”

    “那你快去吧!”王蔼也不疑有他。

    张怀义扭头又往张之维的房间去。

    他也不敲门,直接推门而出。

    就见张之维闭目盘坐在床上,周身没有一点光晕,但却莫名给张怀义一种感觉,就好像他是一盏灯一样,肉身是灯芯,正散发着炽烈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