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瓷:“早就不疼了。”

    民警:“既然你们都不愿意和解,给你们的监护人打电话,通知他过来保释你。”

    许瓷雪白地直接捏着手机,这么多年,许家一直在干预他的社交,除了大学认识的三个室友,他没有一个真正的朋友。

    没想到,认识不到一周的郁寒礼,竟然成了他唯一的人脉。

    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凌晨一点,京都寸土寸金的CBD商区,第48商贸大厦,郁氏娱乐中部顶楼总裁办公室。

    郁寒礼坐在办公桌前,熨烫平整的西装外套挂在衣挂上,白色衬衫虚贴着他平直的肩线,领口开了两粒,机械似的翻阅着文件。

    难以入眠,头皮绷着一根暴躁的弦,暴戾恣意的情绪让他随时想杀人。

    忽然——

    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许瓷发来的一条信息:「郁老师睡了吗?我有事情求你。」

    郁寒礼疲倦难掩,看了一下微信,他还没有意识到,只是收到许瓷的消息,他的精神已经非常愉悦了。

    他金丝边眼镜泛着冷感,略显病倦的脸上闪过一抹兴奋,故作矜持地轻哂:「几天没见你发一条消息,你这一千万可真好拿,用得着的时候又想起我了。」

    「怎么,我成了你解决问题的工具人吗?许瓷。」

    许瓷盯着郁寒礼的信息,莫名其妙有一种错觉。

    好似郁寒礼这句话根本就没有责怪,反而有想要他放低姿态去哄一下他的意思。

    可是,他们两个的关系亲昵到这个程度了吗?

    ——郁寒礼该不会以为那持久到近乎糟糕的一炮,真的do进他的灵魂深处了吧(。)

    许瓷思索了几秒,拉低了领口,露出雪白的胸肉,拍了一张照片给郁寒礼发了过去,按下语音键,语气乖乖柔柔:“我被坏人打了,你确定不来捞我吗?”

    薄薄的嘴唇轻抿,凑近听筒,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哥哥,求你了。”

    这一声“哥哥”像是被糖水浸泡过。

    如糖似蜜,软软的,颤颤的,藏了蓄意惹火的小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