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主卧内又响起了哎吆吼吆的声音。

    王逸哑然失笑:“老爸的家庭地位,堪忧啊。我绝不能这样!”

    屋内,王庆之越想越气:“臭小子,真孝顺,孝死我了!哎吆!”

    “这儿子没法要了。哎吆!”

    ……

    第二日一早,王庆之黑着眼圈,生无可恋地走出卧室:“臭小子,你给我出来!”

    但可惜,此时的王逸早已溜之大吉。

    “这混小子!”王庆之气的脸黑:“等着,躲得过早上,躲不过晚上。我就不信你晚上不回来!”

    泰实鞋厂。

    “韩姐,最后一车货了,你的断码鞋,清仓了。”王逸说着,也有些成就感。

    这是他第一次创业,一万五千多双断码鞋,赚了四十五万多。

    韩彩丽喜形于色:“八天的时间,不但帮我清了积压多年的断码鞋,还帮我空出一个大仓库。谢谢王老弟,太感谢了”

    “韩姐言重了。”

    “今晚有空吧?洲际酒店,我做东!”韩彩丽笑道。

    王逸想了想,晚上回去老爸可能找他算账,果断应下:“有空,必须有空!”

    “那晚上,我让司机去接你。”

    “好。”王逸应下。

    只是让王逸意外的是,说是一万五千多双断码鞋,结果最后一车又装了2800多双!

    “韩姐,原来你这里是一万六千多双断码鞋!”王逸笑道:“比咱们之前签的合同多了一千双,我再给你转五千块!”

    “不用!这一千双,就当送王兄弟的!”韩彩丽摆了摆手,完全不计较。

    断码鞋这玩意不可能都卖出去,总有砸手里的。

    多出的一千双,权当是补这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