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武士抬手一枪戳死个逃跑的足轻,满是杀意地扫视其他逃兵,“要么回去奋战,我就当没看见,要么现在就死!”

    一名逃跑的下级武士眼见数十位武士在后面当督战队,又看一眼身后的数千大军,一咬牙,拔出腰间打刀:“混蛋,给我滚开!”

    只是刚冲没几步,却见那武士矮身一推,那看起来颇为笨重地铁枪便像是毒蛇一般噬咬过来,阳光下只看得到冷光一闪,心口传来剧痛。

    干净利落地刺死这下级武士,年轻武士收枪而回,扫视逃兵,“回去!”

    足轻们犹豫两秒,连滚带爬地又跑了回去。

    年轻武士也带领数十名武士手持大枪冲锋上前:“有马大人,我们来助你!”

    年轻武士大喝一声,悍不畏死地用铁枪堵上破开数道口子的枪阵,狠辣沉稳的枪术接连刺穿敌军。

    “乓!乓!乓!乓!”

    远处又是数道铁炮的轰鸣,硝烟还未升起,年轻武士只觉得左臂一痛,像是被什么叮咬了,怎么也使不上劲。

    他看也没看伤势,干脆弃枪拔出打刀奋战。

    咻咻咻!

    这时一阵箭雨下来,天生好像多了许多小黑点,年轻武士见此大惊,矮身穿入敌阵,手中打刀斩出一记逆风,将一名足轻当胸破腹,然后扛着尸体以抵挡箭雨,鼻尖满是腥臭味,身上的当世具足偶尔能感到有箭扎进来,不过甲胄精良,箭扎得不深,不影响战力。

    他手中打刀不停挥砍,身后则有数名武士一同进退,一时间胸中的绝望被一种狂怒与豪气取代,本该力竭的身体凭空多处新力。

    “哈哈!有诸君在,死有何惧?恶贼,吃我有马大爷一刀!”

    年轻武士大笑三声,却不料身上的精良盔甲引来对方武士的注意,调兵遣将围杀过来。

    与年轻武士杀入敌阵的其他武士寡不敌众,被分割开来,年轻武士在战阵中与数名敌方武士交战数秒,身体多处受创,体内鲜血不断溢出,力量也随之渐渐消失。

    环顾四周,友军死的死残的残,身后似乎传来敌军胜利的欢呼,近在咫尺的这些武士的脸好像蒙在阴影中,看不清楚,一种无能为力的虚弱感涌上心头。

    “我已经尽了全力,当是践行了一所悬命之誓言吧?”

    他勉力站起,单手持刀,不等他再有多想,数杆长枪齐刺过来,就要将其当胸戳穿。

    呼!

    就在此时,不远处的山坡传来,像是大风,又像是,声音之大,堪比炸雷。

    战场上的足轻、武士们被这声音下了一跳,连忙停下追杀溃军的步伐,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