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东野瑜没防备硬吃了这一敲,顿时吃痛地捂着脑袋。

    不是你说归说,动手是怎么回事?

    别看这娘们儿只是轻轻一敲,劲道可不小,简直像是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突然砸脑袋上,自己脑袋硬归硬,疼也是真疼啊。

    再一抬头,巫女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只有声音在耳边响起。

    “因此无论是东天庭还是高天原,亦或是苇原中国的国津大神,都不是现在的你这小狐狸能置喙的。你现在该做的是蛰伏起来安心修炼,切勿好高骛远。”

    啊?

    我什么时候好高骛远了?

    东野瑜揉了揉脑袋,回忆自己刚才的言行,沉思两秒,大概明白了。

    估计是自己刚才询问的那句有关东天庭和国津神的话让春塬以为自己膨胀了吧。

    这很正常,就好像你作为HR在面试一个新人,结果人还没入职,就开始对公司和另一个更大的公司进行评价,难免给人一种浅薄与傲慢的感觉。

    不过自己本就没准备入职当神使,感官差点就差点吧。

    倒是刚才春塬的那句话比较有意思,高天原会因为这件事和东天庭起什么矛盾吗?

    有没有可能祸及自己?

    东野瑜思索片刻,准备先静观其变,不行就收拾细软逃往神州当黑户狐狸。

    顺着参道离开神社,这时候大约是晚上七点出头的样子,从鸟居出来以后便像是穿过一层神秘的帷幕,从安静肃然到热闹喧嚣只是一步之遥。

    通过绫濑坂的环山公路,顺着通往居民区的阶梯往下走——东京并非真的就是一片大平原,地势是有起伏的。

    有时候一连几十节阶梯,就像是你的名字里男女主最后对望的场景一般。

    一路往公寓走,路过松重超市的时候看到了那位松重老板亲自站在收银台那里。

    他看上去三四十岁,正处于壮年,身材有些微胖,穿着则是经典款的衬衣搭配针织衫,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头发很浓密带些卷曲。

    似乎有南洋人的血统,肤色稍黑,五官紧凑,鹰钩鼻,一双又浓又黑还显得有些杂乱地眉毛紧蹙着,背着双手,正用看待小偷的眼神扫视店中不多的顾客。

    一位正准备付钱的顾客也被他用怀疑的眼神盯着,似乎是无法忍受这样的注视,回瞪了他一眼,干脆不买了,将放下东西就要愤愤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