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这北莽第一大魔头在你面前算是善良的。”

    见姜婻似当真不似开玩笑,洛阳才相信他是真的想要将整个北莽搅乱。

    心中已有计划的姜婻再也没有过多停留,闪身便化作一股清风,吹过洛阳耳梢的发丝后消失在房间。

    清风拂过耳畔,窗边佳人脸色更添几许绯红。

    房间外的过道上。

    原本四人守护的房门外。

    独留的那名壮汉,双眼时不时盯向走廊最里侧的那间房。

    似乎是想要听清里面是否有发出一些令人血脉喷张的声音。

    可任由他脖子伸了好久,那些想象中的声音却并没有传出。

    “苟老大还真是利落干净,一点声音都没有,真是揪死我了。”

    那壮汉看了眼安安静静的里侧房间后,小声嘀咕了一声。

    “你想听什么声音?”

    就在那壮汉嘀咕时,他耳旁突然传来一道戏谑声。

    “那当然是...”

    壮汉下意识便开口,可说到一半突然感觉不对劲。

    “你...”

    刚又准备大声呵斥训问什么时,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怎么都发不出来了。

    原来,他的脖子已经被人直接拧断了。

    干净利索扭断壮汉脖子的姜婻并没有立即进入董卓的房间,反而目光是看向了一旁的其他四个房间。

    三五个呼吸后。

    姜婻拍了拍手中不存在的灰尘,再次出现在董胖子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