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为了巩固你们的皇权,竟然如此陷害一个小娘子,而且还是对你们皇室有恩的小娘子,不觉得自己手段肮脏,恶心吗?”

    “呵呵……恶心?这世间的争斗本就如此,兄弟、夫妻、父子、姐妹……不管是皇权之争,还是世家之争,哪里不是如此,有人在的地方,就有黑暗……”

    “当年文帝待陈顼这个弟弟可谓是兄弟情深视如手足,不惜割舍两郡之地赎他回国,可最终换来的又是什么呢?我现在又是什么下场,我儿子又是什么下场?”

    沈妙容说到最后不禁冷笑泣声!

    萧锦玉也有些黯然神伤:有人在的地方,就有阴影!

    这样的话,萧袁氏也说过!

    她也不得不承认,古来帝王之家、世族豪门之中的争斗与血腥倾扎,也确实如此!

    “还有一个原因,你可能觉得更加残忍……”

    沈妙容突然又将话锋一转。

    萧锦玉看向她,就听她道:

    “就连萧家的旁支都不想让你母亲好好的活下去,昭明太子之庶子作为北周的傀儡在西梁称帝,你母亲这一支却是昭明太子显支嫡系,这无疑于是给西梁的皇帝心中扎了一根刺,宣告他永远非正统嫡出,

    而陈氏皇族之所以能留着萧家这一支在建康,也是为了给西梁永远的扎上这一根刺!”

    听到这里的萧锦玉不免一怔:难道萧显所说的,他幼时曾听到过的那个萧家来的客人谈话,是梁国来的人?

    “早慧近妖,但太刚易折,小娘子,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你母亲她的确很优秀,但正因为她太优秀了,便会于世难容。”

    太优秀了,所以于世难容么?

    萧锦玉心中陡生涩痛之感,也不再问下去。

    临走之时,忽然想起什么,便随口问了句:

    “那位相思于韩子高的玉华公主后来怎么样了?”

    这一问,沈妙容本已放松的身体陡地一僵。她迎上了萧锦玉的目光。

    “玉华公主?”

    沈妙容笑了笑,回道,“玉华公主狂恋韩子高,最后咳血而亡,史书上难道不是这么记载的么?”

    “但这不是事实的真相?否则她也不会与你合谋,一同设计陷害我母亲与韩子高这一出戏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