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介宾还是坐了上去。

    去就去,去了又能怎么样。

    坐在车上,李老师问到:“这个学期上课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中诊老师风趣幽默,膏药老师虚怀若谷,生理学老师漂亮大方……当然,比起老师您还是差了点韵味。”

    满嘴跑火车。

    “你们生理老师,好像是高校长吧?怎么就漂亮大方了?”

    “自始至终没见过,他派了个博士生来讲课。”

    “很符合高校长一贯的作风。”

    两个人聊着天,最后聊到了今年新进的老师。

    “经典教研室新来个温病学老师,两广中医药大学的。”

    “我见过了,还行。”

    “长的很好看?”

    “嗯嗯,确实一般般吧……”

    “我发现你一直都是口不对心呀。”

    “老师,我只关心学术问题,你这就误解我了,她温病学确实一般般。”

    “哦。”李老师不再问了。

    再问下去,自己也变一般般了。

    两个人到了谷雨春,李老师说这里的黄河大鲤鱼很是不错,李老每次聚会都会选到这里。

    下车就看到了等待多时的路天正。

    才俩星期不见,感觉这小子更稳重了点。

    李介宾走上前去,把盒子递过去,不过小路没接,而是推了回来,“一会儿,等上桌了再拿出来,那样更好看。”

    “你不先验验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