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纯子微微一笑:“这确实是好事,刘小姐不用再受他骚扰了,以后可以安心生活了。”

    柳龙嘿嘿一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惊讶道:“哎呦喂!还真是好事!那这得好好喝一杯,这狗东西贪图我们房东的美色……他怎么成这样的?”

    渡边纯子看了一眼柳龙,心说你和赵世昌是瘸子笑瞎子,半斤八两,也好不到哪去……

    刘亚琴托着香腮,也云里雾里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听邻里街坊说,好像是赵世昌那狗东西得罪了一个太君……就这样了……算了他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咱们干杯!”

    “干杯干杯!”柳龙也拿起酒杯附和道。

    他没有跟刘亚琴说,赵世昌有这下场,其实是他一手操办的。

    只是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喝了酒,气氛就热络多了,柳龙和渡边纯子还有刘亚琴说笑打趣。

    两女都喝了不少。

    渡边纯子是不胜酒力,喝了几杯就已经趴在桌子上,怎么都叫不醒了。

    刘亚琴撩起裙子,脚踩在条凳上。

    露出一只玉腿,喝的俏脸绯红,迷迷瞪瞪的还要拉着柳龙划拳。

    “你输了,嘻嘻嘻,柳科长,你多喝点啊!你这杯子里剩这么多,养鱼啊?”

    刘亚琴靠着柳龙呢喃道。

    柳龙今天难得放松,算是在哈尔滨警察厅落了脚,重新找了住处。

    有了新的上线,潜伏工作也正在开展。

    不由得多喝了几杯。

    也有点迷糊,感觉体内有点燥热,解开衬衣领口的纽扣:“你这什么酒啊?越喝越热了?”

    “隔壁王大妈,他们家弄得野山参……泡的药酒……嗝!”

    “听说是百年的呢……和宝贝似的藏着,我偷偷看了一眼,有好长好长的须……”

    刘亚琴打了个酒嗝,用手臂勾搭着柳龙的肩膀,还用手比划了一下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