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关的道与法由人皇幡记录并篆刻而成,可粗略的视为帝经,毕竟是由帝级的感悟经验而创,差不到哪去。

    不过也就这样了,与仙还差的很远,更造就不出第二个神帝,一切都是谣言,是人皇幡刻意传播的。

    对选定的修士,神祇也会意识清醒的监控着,记录一切的同时,不会给仙经流出的任何机会。

    “打算盘打到我头上了,段德啊段德,你想好代价了吗。”

    张桓以禁制牵连皇幡,幡旗不自觉脱离段德,璨璨的被张桓托着。

    如同他就是那位人皇幡的主人,这幡旗本就是他的东西,在他手中显得乖巧听话,丝毫没有帝兵的威严。

    张桓托着帝兵,对着段德冷眼俯视,如一位苏醒的古之大帝,正巡视身前的蝼蚁。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这幡旗怎么回事?”

    段德狐疑的道,他被吓得不轻,猛地缩了缩身子,瞪着眼睛望向张桓手中托着的璨璨幡旗。

    等他看见张桓的样子时,像是脑中短暂停滞了思考,更为震惊,怔怔的在皇幡与张桓之间来回扫过。

    “你....你是谁?”

    他紧张的声音都在颤抖,暗中掏出一角阵纹,可在瞬间横渡虚空,冥冥间的感觉让他站立不安。

    身为冥府的开创者冥皇,他并不像其他至尊那样气魄盖压天下,有我无敌,反而性格谨小慎微。

    比不死天皇藏的还深,可被称作苟道的鼻祖,用他特殊的功法渡劫天功不断重修,活了几世了也没出问题。

    地府的那群至尊还兢兢战战的害怕他归来清算,投入巨大的人力物力,耗费良多,在全宇宙搜寻他的踪迹。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冥皇一路苟到了红尘仙,直到他们被打死也没回去清算。

    这是一个对自身安危比什么都看的更重的人,能成仙全靠他对自身清晰的认知。

    因此,他对张桓的神色多了几分警惕。

    张桓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人皇幡震动,与此同时段德瞬间消失在原地,决然用珍贵的阵纹横渡了千里逃身。

    他很果断,但在帝器之下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未等他抵达千里之外,还在穿梭的空间之中,张桓就将他逮到,一掌将他拍昏了过去。

    主动送上门的冥皇,不研究一番就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