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理之中的事,毕竟在他之前,贺知州也有过不少小情人,可一想到那根大鸡巴操完他要去操别人,谢辞心里就止不住地发堵。

    他的情绪实在太好猜,贺知州光听语气就知道小家伙不开心了,他低笑一声,煞有介事地说:“那能怎么办?我的骚宝贝都不想我。”

    谢辞忙不迭地道:“想的,贺先生,我……我很想你。”

    贺知州嘴角一扬,折身走进办公室:“嗯?怎么想的?哪儿想?”

    谢辞脑子里浮现一些香艳的画面,忍不住夹了夹腿,红着小脸说:“都想。”

    贺知州轻啧一声:“骚宝贝,我看你不是想我,是想我的大鸡巴了吧?骚逼痒了?”

    谢辞吭吭唧唧不回答,身体却是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他感觉前穴有些濡湿,不禁在心里骂自己淫荡,被两句话说得有了感觉,偏偏贺知州还恶劣得很,不停地刺激他。

    “半个多月没干你,没操你的骚逼,把精液灌进你的骚逼里,痒得受不了了吧?想让大鸡巴干你的子宫吗?操到你潮吹,射尿……”

    “贺先生!”谢辞听得脸颊脖子都红了,赧然地出声打断,“你别、别说了。”

    贺知州抵抵唇角,嗓音像诱人犯罪的海妖:“乖宝贝,湿了?”

    谢辞几不可闻地从鼻腔里哼出一个单音。

    他满心以为贺知州会继续使坏,却不想,对面的人说:“我要忙了。”

    话毕,他隐约听见有人敲门,继而是电话被挂断的忙音,谢辞瞪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满脸错愕。

    贺先生打个电话过来,把他撩得春水泛滥就不管了?这么不负责任?

    谢辞又是情欲作祟,又是恼怒委屈,不上不下地卡在那儿,足足愣了半分钟,就连助理过来跟他说话他都没反应。

    下面湿着太难受,谢辞起身去洗手间,还没进去,便听里面传来一阵销魂的呻吟。

    “唔……每次都进这么深……啊——舒服……用力……”

    “不这么深怎么让你听话?骚逼浪死了,夹得这么紧,喜欢后背位?下次换个地方,好好干你这个嘴硬逼软的骚货!”

    “后入进得深……嗯啊……喜欢后入……摸摸我的肉棒,好硬……哈啊……乳头也硬了,好舒服……哦啊……”

    “骚货!自己揉你的奶子,别碰鸡巴,老子要干到你射出来!”

    门板砰砰作响,可见里头的战况有多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