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从大堂到门口的距离,谢辞走得一脑门汗,下唇咬出牙印,这才止住几乎要破口而出的呻吟。

    车子在门外,贺知州率先抵达,慵懒悠闲地靠着车门,恶劣得紧:“宝宝怎么了?怎么出这么多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谢辞喘着粗气,眼神哀怨地看向他,语气都被欲望折软了:“贺先生,别欺负我了。”

    他可能不知道,他越是这样乖巧软糯地求饶,贺知州内心的躁动因子越活跃。

    他轻轻咬了下后槽牙,在谢辞恳求的眼神里按下遥控器。

    霎时,嗡嗡嗡的震动声顺着骚穴蔓开,直抵大脑皮层,谢辞一瞬间腿软得站不住。

    好在他已走到车前,贺知州伸手一捞便抱住他,反手塞进了副驾。

    谢辞攀附着他的手臂,昂着潮红的脸:“贺先生,我受不了了……关掉它,好不好?”

    贺知州这会儿相当无情:“不。”

    语毕绕到另一边,自己开车回家。

    谢辞绝望地闭了闭眼,放平座椅,企图睡着,从而忽略身下传来的淫欲。

    可他失算了。

    躺姿舒服,他的注意力便不由自主地集中在下面,跳蛋的每一次震动都能激起他浓烈的欲望。

    一分钟不到,谢辞就把手伸到裤腰上了。

    他想摸穴,想把手指插进去,缓解由内而外的骚痒。

    这时,稳稳开着车的贺知州突然出声:“宝宝若是能忍到家,今晚让你含着大鸡巴睡。”

    谢辞动作一顿,默默把手收了回来。

    他喜欢被贺知州插着睡,好像两人一体,没有任何东西能将他们分开,那种占有与满足,远远超过生理快感。

    贺知州见状,不吝啬地夸奖:“宝宝真乖。”

    因为这句话,谢辞心底浮起自信,觉得他一定可以撑到家,毕竟也不远,十多分钟而已。

    然而,他再一次失算了。

    无他,主干道发生车祸,他们被堵在了马路中间,进退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