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陛下怎会突然吐血昏厥?”

    “是不是又有人给陛下偷偷下毒,臣立刻派人去详查!”

    百护安入宫称帝刚满一年而已,短短一年时间内就遭受了无数次的中毒暗杀,全是不择手段想杀她的人。

    任凭他们的手段多如牦牛,每次都会被她身边里里外外包围的侍卫奴仆和随身保护的心腹及时阻拦。

    幸而保护君王的护盾足够多,君王本身也有充足自保的能力,便至今没让那些可憎的贼子得手过。

    原本以为他们数次得手不成,又杀了那么多居心不良的坏家伙以儆效尤,已是让他们胆碎心裂不敢再轻易造次。

    没想到这才安生不到一个月,宫里就竟又起不安的波澜。

    幸亏那位月前外出靖州暗下察访,不在王城不知此事。

    且百护安除了吐血昏厥,身体也并无大碍,否则他守卫君王不利的罪过可就难逃辞咎,无法解释。

    很多时候他怕常常面无表情的那位,更甚怕眼前总是笑脸微微的君王。

    那事过后还有点后遗症,她一时身体无力,索性舒舒服服的靠着软枕。

    她一边靠在床头听身边的心腹喋喋不休,一边尝试着握了握软绵绵的掌心,眼里若有所思。

    “慌什么,想我死的人那么多,可我哪次让他们如意的?”

    不安的心腹还想叫来御医再次查探龙体,她便收回心思,侧眸瞥了他一眼,脸色平静的反问。

    “我的身体无事。那些聒噪的东西每次一来就围着我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都能活活烦死我,你见不得我好是吧?”

    君王亲自开口反驳,塌边跪着的年轻男子再有不愿,也只得沉声应是。

    接着他抬眸悄悄上下瞅了百护安一眼,见靠着床头的君王脸色微白,身体软绵,心里就有些不太好受。

    他的双拳紧握,脸色阴沉,嘴角抿得紧紧的,一副强压怒火的憋屈模样。

    他恨自己警觉不够让君王受伤,又更恨那些人贼心不死,真该把他们千刀万剐。

    心腹的那点小动作全落进了百护安的眼里。

    那满是愤恼又无可奈何的矛盾模样让她看得有趣,就可有可无的随口安抚。

    “这次我并非中毒,你也不需大费周章的去查,他们最近的表现还算乖,真逼急了,兔子也要跳起来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