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生性贪婪,行事不择手段,这么做就是想以最低的代价将日盛食品厂吃掉。”

    张岳心道果然。

    不过他依旧疑惑问:“那今天这一出到底怎么回事?”

    如果真如卞昌忠所说,一切都是贺有根的阴谋,今天的事就不该发生。

    毕竟让人大闹拍卖会场的手段虽然简单直接,但未免无脑了些。

    卞昌忠道:“贺有根这么做针对的其实不是咱们,而是负责拍卖的秦方杰。”

    “秦方杰?”

    “对,日盛食品厂虽然是被整垮的,但本身也有一些问题。

    否则就算贺有根再强势,也拿它没办法。

    现在日盛食品厂欠了大量债务,有银行的,有代理商的,尤其是工人的工资。

    想弥补这些亏空,必须将日盛食品厂拍出足够的价格才行。

    这彻底违背了贺有根的意愿。

    于是为防止贺有根捣乱,秦方杰刻意封锁消息,不让对方知道拍卖的具体时间。

    没想到还是被他发现了。

    不过秦方杰这么做并不是没效果,贺有根是今天早上才收到拍卖消息的。

    仓促之下,他根本来不及准备,才不得不临时安排人故意捣乱。”

    张岳点点头,按照对方的话,一切不合理的地方都解释的通了。

    他笑着对卞昌忠道:“卞哥,多谢你了,改天请你喝酒。”

    卞昌忠摆摆手:“没事,俗话说多条朋友多条路,说不定以后咱们就有合作机会。”

    回到座位,张岳将自己打听到的情况说了,听得众女目瞪口呆。

    石曼曼不信道:“闹事警告秦方杰?此人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张岳淡淡道:“他胆子大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此人看似莽撞,但做事却极有分寸,不给别人留下丝毫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