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当年因为要打仗,不得已放在老乡家,后来失去联系的小儿子,刘少英脸上也露出几分落寞。

    “没有,那年头那么乱,没了,可能这辈子都看不见了。

    这些年我一直托人找,可却没有什么进展。

    只希望那孩子还活着。”

    柳师长也跟着叹了一口气,“我也再找人帮你打听打听,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总有一天能找到。”

    如果当年他没有离开的话,也许就不是这样的结果。

    不过现在两人都已经各自有过家庭,说再多都已无用,只是徒增伤感罢了。

    刘少英叹气,“希望如此吧。”

    一场酣畅淋漓的联欢会过后,夏黎和柳师长分别回到家属院。

    夏黎离开家之前,并未跟夏建国提起自己这次去糖厂是去授勋,只说要过去一趟。

    她刚一进屋,就见到一如既往开着一盏昏黄的小灯,坐在客厅桌子旁一边喝小酒,吃花生米,一边等他回来的她爸。

    夏建国见闺女回来,对她微微点头。

    转身回屋之际,鼻子微微耸动,闻到夏黎身上有股淡淡的酒气,眉头不自觉蹙了一下。

    他倒是没觉得夏黎会晚上偷偷跑出去喝酒,只不过身为父亲,还是对闺女这种大半夜喝酒回来的行为有些担心。

    半转过身子,没骂孩子,却也嘱咐道:“小姑娘家家的,以后出门哪怕喝酒也别喝太多,不安全。”

    夏黎心说,如果柳师长还在那儿呢,研究院就不安全了,那他这南岛岛主就白当了。

    想要给老头子个惊喜,压抑住心里美滋滋显摆的心理,十分乖巧的点头,“好~”

    夏建国有点纳闷儿闺女今天晚上为啥这么开心,眼神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早点睡。”

    话落就转身回屋。

    夏黎看着夏建国走了,快速的闪回屋子。

    从兜里掏出回来时已经摘下去的新肩章,手脚麻利的换上。

    依旧是那种只系了一边扣子,任由肩章在肩膀上变快板的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