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无名客?”镜流眨眨眼,“你是不是被白珩灌输了什么思想。”

    好好的孩子怎么还开始子承母业了呢。

    “没有啊。”应霜台摇头,“流姨你放心,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总不能说无名客是他见过的最正经的团队了。

    “是吗。”镜流撑着脸。

    渊明没说话,在那边将小白翻来翻去。

    给小白这样的大狗剃毛的时候,总像是在扒皮。

    小白的毛都不是一般的厚。

    在渊明手下,小白一动都不敢动,甚至都开始颤抖。

    “你颤什么?”渊明挑眉。

    “呜——”小白从腹中挤出声呜咽。

    “怕什么。”渊明拍了拍他它的肚子,“别动,要不然我真容易把你皮扒下来,别动。”

    厚重的毛像个毛毯一样落在地上。

    “夫人。”

    “嗯?”

    “我感觉给景元剃头发的时候也会是这样的。”渊明勾唇,“有空给景元剃个秃头好了。”

    镜流:……

    “那景元就要炸了。”

    “没事,他睡得熟,哪天他睡熟的时候给他头发剃光。”渊明坏笑着说道。

    “巡猎令使和混沌星神决战。”镜流鼓掌,“我想看。”

    ……

    “哥……”渊沧月无聊的枕在渊景星的胳膊上,“咱们俩什么时候才能毕业啊,像霜台哥那样。”